谢珩坐在旁边,看看认真看拍品的鹿翎,再看看满眼都是鹿翎的薄靳言,默默摇摇头。
台下的拍卖一件接着一件,轮番上新。
玉器通透温润,古画保存完好,各类珍稀药材,也都是品相顶尖的货,随便拿出一件,都能让底下不少藏家争相出价。
可隔间里的鹿翎,始终没什么波澜。
这些东西看着珍贵,要么是普通的收藏摆件,实用性一般。
要么就是药材药性平平,算不上罕见,对她学医、调理药理没有半点用处。
她安安静静待了好一会儿,目光扫过一件件拍品,从头到尾,眼神没半点起伏,更别说动心。
从头到尾,就没有一样能入她眼的。
薄靳言一直留意着她的神情,见她对着台下琳琅满目的珍宝依旧兴致缺缺,心里瞬间就通透了。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浸了温水:“都不喜欢吗?”
鹿翎轻轻摇头,语气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一般,没什么想要的。”
薄靳言半点不觉得扫兴,反倒顺着她的心意来,温柔迁就:“没关系,不喜欢我们就不看了,随时可以走。”
鹿翎似乎是久坐有些乏了,微微直了直脊背,随口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好,你慢慢来。”薄靳言立刻点头,细细叮嘱,格外贴心,“走廊人不多,清净得很,不用担心。”
鹿翎应声,站起身,独自走出了私密性极好的贵宾隔间。
拍卖场内部的走廊装修雅致低调,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踩上去悄无声息,四周安静得连一点杂音都听不到。
这会儿场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楼拍卖大厅的拍品上,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压根看不到半个路人。
鹿翎顺着墙上的简约标识,步伐松弛、不紧不慢,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刚转过一处拐角,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她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佝偻苍老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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