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病秧子。
他刚出生的时候身子差到了极点,气若游丝,连哭声都微弱得可怜。
当初请了医学组织的人来看,对方当场直接下了定论,说这孩子先天体虚,命格轻,不好养,大概率活不大。
薄父就这么一个宝贝小儿子,当时心疼得不行,生怕老天爷把这孩子收走。
为了能让他平安顺遂活下去,特意给他取了小名“长生”,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前程万丈,只求他岁岁平安,长命长生,好好活下去。
这么多年,薄父一直把这个小儿子捧在手心里养着,百般纵容溺爱,不管薄靳言小时候多调皮胡闹、肆意顽劣,他从来舍不得重骂一句。
此时,薄老爷子走过来,看着自家儿子安安静静坐在这儿发呆,眼神都连在手机屏幕上,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心里满是诧异。
往日的薄靳言,要么懒得动弹,闭目修养,要么就是随心所欲到处晃,肆意张扬。
从来不会对着一个手机界面呆呆坐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薄老爷子又往前挪了两步,再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可任凭他怎么问,太师椅上的薄靳言就跟没听见一样。
目光依旧落在手机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上,指尖轻轻无意识蹭了一下屏幕,半点搭理人的意思都没有。
他没抬头,没应声,全程无视自家老爹的问话。
薄老爷子无奈叹口气。
也就他小儿子敢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没大没小了。
要是换做他大女儿,大儿子,早就被他狠狠地教育一番了。
见薄靳言压根不搭理自己,薄老爷子也不催,他静静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下一瞬,薄靳言像是终于回过神,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全程一言不发,看都没看薄老爷子一眼,抬腿就往屋里走,直接回避了问话。
看着他清瘦冷清的背影消失在廊下,薄老爷子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眼底染上一丝深思。
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谢珩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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