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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二少坐在车里,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心全是冷汗,心脏沉得像泡在了冰水里。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漆黑翻涌的江面,嗓子发紧,说话带着颤音:“怎么会找不到...刚才明明就在这沉,就几秒钟的功夫...”
谢二少是真心为这个姑娘感到可惜。
副驾驶的薄靳言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
可他周身的冷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像是结了一层万年寒冰。
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白得几乎透明,毫无血色。
他没说话,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目光才转移到江面上,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安静的吓人。
而此刻,江水深处。
鹿翎根本没彻底昏死过去。
刚刚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猛得把她往身下拽,巨大的水压瞬间包裹全身,冰冷的江水疯狂往口鼻里灌,窒息的剧痛硬生生把她从昏沉里憋醒。
她猛然睁开眼,可四周全是黑漆漆地,江水浑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沉,那股诡异的拖拽力还缠在她身上,不像是水流的力道,反倒是像有什么东西,死死拽着他不肯松手。
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袭来,伤口胀得剧痛,脑子开始发晕再憋下去,用不了几秒她就得死在这里面。
关键时刻,鹿翎凭着最后一丝清醒和本能,强行调动体内仅有的一丝气息。
她手指在浑浊的水里快速比画,动作又快又稳,指尖凌空勾勒出一道符咒纹路。
避水符!
这是她最熟练,也是最基础的一道符咒。
纹路才画了大半,符咒微光都还没来得及亮起,完全没来得及激活生效。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原本漆黑,死寂伸手不见五指的江底深处,缓缓亮起一团阴森森的幽绿光。
这光来得猝不及防,不亮却穿透力极强,把周围浑浊的江水都染得发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老和诡异。
下一秒,心脏骤然缩紧,差点直接停跳!
视野尽头的深水里,一只大得离谱的眼睛正静静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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