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好,看着像是骨折加脱臼,这里条件太差,根本处理不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这一句话,让本就慌乱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天恒山地处偏僻,离镇上的卫生院都有不短的路程。
更别说市区里的正规大医院,山间小路崎岖难行,车辆根本开不上来,只能先徒步下山,再驱车前往医院。
导演看着瘫在地上的许羡,脑子一片空白,额头上的冷汗比许羡流得还要多。
这可是顶流艺人许羡,要是在节目组录制期间出了半点差池,他这个导演就算彻底完蛋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人抬着许老师下山!立刻联系车辆,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导演扯着嗓子嘶吼,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急切。
几个工作人员立刻找来了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许羡抬上去,动作轻得不敢有丝毫马虎,生怕一不小心加重了他的伤势。
许羡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闭着眼,隐忍疼痛。
经纪人陈舟寸步不离地跟在担架旁,时不时伸手稳住担架,眼神焦灼地盯着许羡,嘴里不停念叨:“坚持住,马上就下山,到了医院就没事了。”
一行人步履匆匆,踩着崎岖不平的山间小路往山下赶,原本不算长的路程,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
担架在颠簸中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会牵扯到许羡的伤处,引来他更细密的冷汗。
一路颠簸着下了山,刚走到主路上,就迎面遇上了正急匆匆往村口赶的村长。
刚走到半路,就看到一群人神色慌张地抬着担架走来,场面十分混乱。
“这、这是怎么了?”村长快步上前,看到担架上面色惨白、右臂扭曲的许羡,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询问。
导演看到村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语气急促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末了满脸焦急地说道:“村长,许老师伤得很重,山里没法处理,我们必须赶紧送他去医院,您知道镇上最近的卫生院怎么走最快吗?或者有没有更便捷的路去市区?”
陈舟也跟着上前,脸色凝重,语气带着急切:“我们必须尽快送他去市区的大医院,做全面的检查和手术,镇上的卫生院条件有限,根本处理不了这种骨伤。”
村长看着许羡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着急。
天恒村本就偏僻,去市区医院一来一回要耗费好几个小时,许羡这伤势,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连忙开口:“去什么市区啊!你们忘了,我们村有鹿翎那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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