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见状,铆足了力气掐了自己一把,双眼泪汪汪地上前,跪在妇人面前,拉着她的袖子哭道。
“好婶婶,我们真是逃难来的……”
老婆子见她哭得凄凉,蹲下来拍着她的手道,
“你也别怨我这老婆子,世道不容人,现在四处都在抓壮丁,
你兄长怕也是因此逃出来的,你们莫要害我和老头子,
这家里本有五口人,长信王抓壮丁,都被带走了……
况且,你们这口音,不像本地人,更不像兄妹……
倒像是夫妻。”
苏绾绾泪眼汪汪地凄惨道,“好婶婶,您说的对,我们确实不是本地的,我本是京城人氏,自小与夫君青梅竹马,
及笄之后家道中落,爹便用高价把我卖给了胡人做妾。
夫君因此一夜白了头,寻了半年才将我寻回来,又怕被爹和胡人抓回去,
这才四处躲着,前些时日,途经附近,逃命的马儿和银钱都被抢走了,
这才不得已进深山里采药材,换个休息处,我夫君身子不好,若是再受凉,怕是……”
苏绾绾低头抽泣,不再说话。
老婆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子,确实少年银发,眼前的女子生得令人动容,
“唉……进来吧。”
“嗯……”苏绾绾低声抽泣,转头对着君上道,“夫君,过来谢过好婶婶……”
“谢什么,都是苦命人,进去吧……”老婆婆叹息,搀扶起女子道,“我去给你腾出个屋子,换上干净些衣服。”
“多谢好婶婶。”苏绾绾欠身行礼,回头含情脉脉道,“夫君……”
萧玄璟脸色收敛,眸光微眯,拱手道,“多谢婆婆。”
苏绾绾牵起君上的手,眼神求饶,“夫君,我说多了,你会不会生气?”
萧玄璟将她拥在怀里,“夫人在理。”
苏绾绾心头一暖,依偎在君上怀里。
一个时辰后,两人简单地吃了几个馒头,沐浴完毕,准备休息。
萧玄璟躺下,手枕在脑后。
苏绾绾吹灭了灯,和衣躺下,“君上,迫不得已,您委屈几日。”
萧玄璟皱眉,“夫人委屈吗?”
苏绾绾欢喜地侧过身,瞧着君上的侧脸,“不委屈,与君上同床共枕,算民女占了便宜。”
“小狐狸,厚颜无耻。”萧玄璟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苏绾绾轻轻一笑,望着君上的侧颜。
手紧紧地拽着君上的衣角,心安地闭上眼。
睡到半夜,她忽的觉得后背发寒,一股冷风吹来,让她不由地往身侧热烘烘的身子靠去。
手也滑进了暖和的衣襟内。
睡梦中这暖烘烘的身子将她紧紧地裹着。
翌日,苏绾绾被肚子咕噜咕噜的声响吵醒。
睁眼一瞬间,身子僵住。
她整个人靠在君上的身侧,手不知何时已经塞进奉宸君胸口的衣襟内。
滚烫的肌肤烧灼在她的指腹,让她不敢动弹。
脑子转了几个弯之后,苏绾绾缓缓地想抽出来。
可惜太过紧张了,手心出汗,汗渍黏在君上的胸肌上,根本没办法抽离出来。
抛开这些不说,君上的身材真好,身子像个火炉似的。
若是能取回家暖被窝……大姨妈期间都能缓解不少,
想想都觉得美,手也跟着不老实。
“夫人,摸够了吗?”
君上阴沉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急忙缩回手,把头埋进被窝里,
“意外,意外,天冷,被子薄……君上息怒。”
萧玄璟侧身垂眸望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团。
想起昨晚的梦境,眉头又皱了。
梦境里自己被小狐狸轻薄了,让他醒来烦闷的是,梦里他没反抗,反而很享受。
醒过来就感觉一只小手软软地搭在自己的胸口,四处探索。
和梦境一样,有点享受,很是受用。
萧玄璟起身,穿着老婆婆找来的大儿子的衣服,走出院子。
院门是关着的,二老一大早便出去卖药材了。
苏绾绾也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厨房。
厨房里盖着几个大馒头,旁边立着一个罐子,里边装着酸菜。
取过馒头端送到院子里的小桌上,在坛子里取过一小碗肉,对着正在四处观望的君上道,“君上,用膳了。”
萧玄璟走回来,“身子恢复如何?”
“好很多了。”苏绾绾扭动着手腕,已经能活动自如,只是有些疼。
萧玄璟从匕首上抠下一块玉石,“一会用了膳,拿着此物到镇上去换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