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美人计在本君身上无用。”他垂眸说完,踏步走出破云台。
苏绾绾气恼,泄气的把手里的箭一丢,“君上就是个榆木脑袋....”
简青山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箭,丢回箭筒。
“苏小姐,当初丢了金豆子,现在又来向君上示好,究竟是何意啊?”
“我.....说了你也不懂。”
简青山挠了挠头,他哪里不懂了。
苏绾绾提着裙摆,疾步跟上去,“君上,您慢点走,等等我.....”
奉宸君走得快,苏绾绾今日裙摆长了些,
踩住了裙摆,身子一崴,朝着奉宸君的后背砸了过去。
“啊.....君上,救我........”
苏绾绾本以为君上会接住她,谁知道这狠心的身子一侧。
她就从几十层台阶上滚了下去。
在地上滚了一圈,便觉得天旋地转的,眼珠子乱颤。
萧玄璟本以为她是故意的,直到她真的滚了下去,方才心底的郁闷随之消散,
迅速跑下去,查看她的伤势。
还好,只是轻伤。
俯身将她抱起。
苏绾绾环住奉宸君的脖子,嘟囔道,“君上真是狠心.....”
“闭嘴。”萧玄璟低声道。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何况,在牢狱内,还是民女照顾的君上,这肌肤之亲也有了,君上就这么狠心,还记恨民女吐了金豆子?.....”苏绾绾抱怨道。
“苏小姐现在究竟要什么?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是想本君上门提亲?”萧玄璟垂眸。
“那也不是不可以啊,君上钟鸣鼎食之家,位高权重,民女攀上这高枝,往后荣华富贵,招手即来.....”
“哼.....”萧玄璟冷笑,“苏小姐在接风宴上说过,这一辈子,只想寻个知冷知热,爬山看水、走街串巷.....”
“民女说过吗?”苏绾绾皱眉回忆。
“看那边.....”萧玄璟下巴指了指那边的老槐树。
“什么也没有啊,只有一棵树......”苏绾绾道。
“苏小姐吃了酒,爬上槐树,吐了不少真言.....”萧玄璟微微勾起嘴角。
“酒后说的话,是不能作数的......”苏绾绾道。
萧玄璟将她抱进暖阁,放在卧榻上,“你好生休息,一会大夫会来医治。”
苏绾绾抓住奉宸君的手,眼神祈怜道,“君上陪陪民女....”
萧玄璟坐下来,掰开她的手,“苏小姐,自重.....”
苏绾绾目光注视着奉宸君。
这铁石心肠的,她都做到这份上了,竟然没有半分动情。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粘的。
“不要....”苏绾绾撒娇,将君上的手捂在怀里,“君上若是去征战,再回来,民女估计都已经回苏州了,君上,别走.....”
她正诉衷肠呢,门口来了人。
“主上.....咳......”简青山轻声咳出声来。
苏绾绾也不管外人如何,拉着奉宸君的手,不肯撒开。
直到大夫走近了,前来查看她的伤势。
“苏小姐,还请坐好.....”萧玄璟想缩回手。
苏绾绾坐直了身子,拉了拉君上的手,“君上,民女脚崴了,腰也伤了,没办法弯腰穿鞋.......”
萧玄璟垂眸不动。
“君上....还请代劳.....”大夫拱手,他不是不解风情之人。
萧玄璟迟疑片刻,缓缓地低下身子。
脱下苏绾绾的鞋袜,露出白皙的脚。
脚踝处已经肿了。
奉宸君的指腹贴在脚脖子上。
苏绾绾羞红着脸,咬住了唇,一种呼之欲出的冲动直窜腹部。
陆怀安帮她穿鞋都没这样的感觉,难不成,她对奉宸君的色心,死灰复燃了?
“苏小姐伤得重,这几日还是不要挪动的好,就在府中休息,待上了药,休养三五日再回去,此处已经骨折.....若是乱折腾,恐怕会落个瘸子.....”
“瘸?”苏绾绾从思绪里跳出来,“大夫,我不差银子,用最好的药,我一个女儿家,若是成了瘸子,岂不是让人笑话.......”
“放心,只要苏小姐这几日不乱跑,好好上药,自然不会的.....”大夫安慰道。
“嗯.....”苏绾绾点头,擦了擦还未掉出来的眼泪。
萧玄璟在一旁坐下来,“她因本君受伤,用最好的药材。”
“是。”
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