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是长公主的人,也是君上的人,自始至终,效忠君上。”苏绾绾睫毛轻颤。
我滴个娘亲啊。
经历过这么多,奉宸君还是想动手便动手。
不行,她伺候不来,必须马上走。
逃离京城,远离疯癫君。
“说说看,此人是谁?”萧玄璟收起匕首。
“谢云舟......”苏绾绾喉间滚动。
“苏小姐在吗,本殿下找她有事。”门口传来六公主的声音。
简青山抱剑往里边了一眼,“殿下稍等。”,走到门边,掀开帘子,“主上,六公主来了。”
萧玄璟沉吟片刻,“让她进来。”
苏绾绾急忙缩回手,深深吸气。
六公主走进来行礼,“见过君上,苏小姐你的坐地上?”
苏绾绾起身,拍了拍灰尘,“见过六殿下。”
“明日就启程回宫了,今夜是最后一晚,外头热闹得紧,一起去看看?”六公主拉着她的手。
手心满是汗渍。
苏绾绾哀求的目光看向奉宸君。
“去吧。”萧玄璟目光冷淡。
苏绾绾松了一口气,伴着六公主急忙钻出了营帐。
出了营帐,苏绾绾便呜呜咽咽,旁若无人地哭出声来。
六公主安慰,“世子求我来看看,你果真在这,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他让你来的?”苏绾绾声音哽咽,用帕子擦去眼泪和鼻涕。
“是啊,他说务必要把你带出来,还以为奉宸君不会放人呢...”六公主挽着她的手。
“六殿下,您还是别喜欢奉宸君了,换个人吧,他不是良人......错了,他不是人,呜呜呜....”苏绾绾呜咽的哭起来。
“你呀,算是入他眼的,换做其她女子,怕是早就没命了。”六公主柔声安慰。
“谁愿意伺候....”苏绾绾吸了吸鼻子。
“君上并非一开始就如此,往日的他,很温柔。”
“是后来才这样?”苏绾绾好奇的侧过头。
“走,慢慢说给你听。”六公主挽着她往前走。
“长公主与萧将军本是情投意合,萧将军曾立誓绝不纳妾。
几年后食言纳了一房妾室,夫妻情分从此生隙。
长公主一怒之下,将那妾室杖毙。
那妾室留下一个女儿,自幼与君上亲近。妾室死后,那女孩便跟着君上生活了一段时日。”
“后来长公主与萧将军矛盾日深,终至分开。
君上不肯离开萧家,长公主便以那女孩的性命相挟。
君上无奈,只得随长公主入京。从此,他便再也不靠近女子,生怕长公主迁怒。”
“再后来,府中有一侍女,生得貌美,伺候君上尽心体贴。君上待她与旁人不同,她却在他茶中下毒。
从那时起,君上便对女子彻底寒了心。”
六公主顿了顿,低声道:“还有一桩更叫人难受的,你要听吗?”
苏绾绾连连点头,这等八卦,岂有不听之理?
“萧将军那妾室所生的女儿,长大后容色倾城,被太子接入宫中。
传闻她在东宫受尽折辱,君上得知消息时,她已奄奄一息。
不顾长公主阻拦,将她接回府中。可不过半月,她便自尽了……”
苏绾绾听完,心里很沉重。
“这就是君上素不喜欢女子靠近的原因,虽然爱慕君上,本宫也不敢靠近君上半步.....”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苏绾绾叹息。
到了晚上,六公主要献礼,她也落了单。
想起今日的过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便去了后厨,煮了一碗香喷喷的粥,又做了奶茶。
等到奉宸君往回走的时候,站在奉宸君的门口候着。
萧玄璟抬眸见着苏绾绾站在门口。
心中烦闷。
苏绾绾撩开帘子,“君上,请用膳!”
萧玄璟走进帐篷,鼻尖闻到一股香味,桌上摆着一道粥,和一碗热奶。
“何意?”他回眸问。
苏绾绾压着心底的害怕,捏着奉宸君的肩膀按摩。
“今日是民女不对,不管民女如何做都难以泄去君上的怒意,所以,尽自己所能,希望君上原谅民女....”
苏绾绾端过小碗,自己舀了一小碗喝下,“看,没有毒和迷药,君上放心喝。”
简青山目光紧张地盯着粥。
苏绾绾见状,搅拌搅拌把粥也喝了一小半。
“君上,民女错了,不该自作主张,可民女的初衷是世子若是有事,岂不是如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