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回来禀告。
“主上,苏小姐吃了酒,爬上了破云台边的老槐树上,似在发酒疯,主上要不要去看看?”
萧玄璟鼻息一沉,老槐树紧紧地挨着池边,掉下去容易出事。
放下手里的书,疾步走到破云台东南方。
女子坐在树干上,双脚晃晃悠悠,底下是池子,水深九尺。
萧玄璟从侧边绕过去,见着她手里抱着一壶酒。
“苏小姐.....”萧玄璟低声喊道。
苏绾绾正把脑子里的烦闷排出去。
忽的听见有个讨厌的声音喊她。
心里更难过,不回头,更没有理会,继续晃着脚丫子。
“主上,世子求见。”简青山从外头进来。
“让他进来。”萧玄璟阴烦闷道。
“是。”
嬴峥今日寻了半日,都未见苏绾绾的影子,寻到管事嬷嬷,才知人在破云台,急忙赶到云台边。
“绾绾.....”嬴峥走到她脚下。
苏绾绾停下晃悠的脚丫子,是陆怀安......
“先下来,我可以解释。”嬴峥对着元子衿使了使眼色。
元子衿放下武器,准备下水。
苏绾绾侧过头,“我不嫌弃你是土匪,也不嫌弃你被贬为奴,我有钱,我可以养你.......”
“是,绾绾说的是。”嬴峥猛的点头,害怕她不留神,掉进池子。
“连你日后犯了错,成了世子底下的马奴我也认真想过的.....”苏绾绾声音带着些许委屈。
“绾绾,这是长公主府,回去,我可以解释。”
嬴峥眉心直皱,世子身份怎会给她困扰。
“我不回去,字还没写完呢,疯癫君会命人打手心,可疼了.....”
疯癫君?简青山心里默默为苏小姐祈祷。
萧玄璟脸色变得阴鸷,“苏小姐,再不下来,只好请暗卫将你射下来。”
嬴峥往前走了几步,“君上,莫要吓到她。”
苏绾绾听到奉宸君的声音,心里窝火,转过身子。
“长公主不容我,君上天天想杀我。
稍惹君上不快,君上就甩脸给人看,看什么呀,觉得所有人都能容忍君上吗?
这些天,君上无聊、孤单、内心空虚,拿我做乐趣。
难道因为君上是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的奉宸君。
你错了!
我是可怜君上!
可怜君上心在黑暗里,可怜君上背负着重担压,可怜君上的家世、权利、地位遮挡了君上所有的光明.....”
萧玄璟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绾绾,你喝醉了!”嬴峥嗓音大了几分。
简青山摸了一把汗,主上的匕首都已经掉出半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