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并担下,并未连累到苏家。”
他不想骗她,也不想骗自己。
苏绾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仗义。”
她现在还不想和陆怀安翻脸。
“奉宸君此举,倒是在我意料之外。”陆怀安指腹缓缓摩挲着扇骨,
“这些年,太子无作为,皇后把持后宫还不够,手伸到前朝来。朝堂上若不是奉宸君压着,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他能文能武,不是秘密。可他偏偏选了最笨的办法,替所有人扛罪。”
“最笨的办法,什么意思?”苏绾绾不解。
“他是故意的,把自己摘出去,让太子和长信王斗。谁赢了,他再出来收拾残局。”陆怀安轻笑。
“他被革职了,手里没兵没权,如何收拾残局?”苏绾绾皱眉。
“革职?他若真想保那顶官帽,有一百种法子。他是自己不想戴了。”陆怀安脸色微变,“这些罪名,也只有他扛得住。换个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他忽然有点佩服萧玄璟。
不是佩服他的才华、手段,而是佩服他连自己都能拿来当棋子。
这样的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疯子。
陆怀安觉得,萧玄璟是后者。
可疯子,往往比圣人更难对付。
“今日去见奉宸君,他身子不好,吐血了,伤的应该不轻。”苏绾绾想起今日的事道。
陆怀安蹙眉,吐血?
看来奉宸君伤得很重。
太子心狠,可惜,还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