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子夜,把铜矿都运到货船上,巡检的只盯着漕船,忽略了货船,这才失了机会。
“长信王的人呢?”长公主诧异。
“是苏家二小姐的功劳。”萧玄璟坐在交椅上,手里把玩着匕首。
“母亲,儿臣在沧州城外遇见她,带着镖局的人马,那车子有被劫匪砍过的痕迹。长信王的人,应该是被她吸引了注意。”
“她竟然这般聪明,几次三番死里逃生,苏太令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无后起之秀,她的聪明,于本宫来说,无用!”
萧玄璟起身,把匕首扔到远处的挂着的镖靶上,正中红心。
“苏太令无用,可苏鸿声倒是有点用,铜矿石他能运到京城,已经算是解了宸国的燃眉之急。把他提拔到京城,如何?”
长公主起身,“随你,不过这苏家二小姐,不可留。”
“是,母亲慢走。”萧玄璟送到门口。
长公主刚走,简青山就从外头进来,“主上,有消息了,上次批下的路引已经动了。”
“到哪里了?”萧玄璟垂眸。
“已经过了沧州,明日再去城门一查便知是否进京。”简青山拱手。
“长信王世子,已经快到京城了。”萧玄璟勾起嘴角坐下。
“主上,太子那边还没有消息。”简青山上前。
“无妨,太子他最近忙于选妃,闲暇之余便是和本君对着干,长信王世子和太子都是皇室血脉,他们怎么斗是他们的事。”萧玄璟手搭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着。
他现在还有更当紧的事,从小到大他就没在女人手里栽过。
在她死之前,先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