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太令顶替职位导致苏家被查,想必长公主是不想用苏家了,是吗?”陆怀安展开扇子晃着。
“差不多吧,我爹被沈家记恨,刑部文书下来,不能离京,不然早回苏州了。”
苏绾绾愁眉苦脸的走到窗子边,想把心中的郁闷呼出去。
“绾绾姑娘不必挂怀,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以后苏太令能官复原职。”陆怀安走到她身旁,用扇子轻拍她肩膀。
“官复原职?”苏绾绾自嘲。
“我爹经过这一遭,已经双鬓斑白,心中怕事,现在沈家咬着我们不放,长公主对苏家的庇护迟早要散的。官复原职,做做梦吧,我爹估计也不想在京城待下去。”
“唉,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绾绾姑娘人中龙凤,定会飞黄腾达!”陆怀安打气。
“有你这个朋友,此生足矣。”苏绾绾垂眸浅笑。
翌日,苏绾绾的人打探回来。
说小姐要打探的人已经进了沧州,现在正往城北茶肆打尖,一会要出城。
苏绾绾乐的敲开陆怀安的门,“陆怀安,我等的人到了,咱们走吧。”
一行人押着八两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北。
路上,子衿打马走到陆怀安身侧,低声道,“掌柜的,都准备好了,只要铜矿一现,咱的人就到。”
“记住,不要杀人。”陆怀安叮嘱。
“放心,这次备足了迷药。”子衿胸有成竹。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加紧脚步,追了半日,终于见着了远处一队人马。
车前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铸着“奉宸”二字,随行护卫六人,领队的背着标志性的两把剑。
是奉宸君。
陆怀安脸色抽搐,走到苏绾绾窗前,“前面就是你要等的人?”
“是啊!”苏绾绾掀开帘子,得意的探出头。
他说再也不见,偏要用他的名义畅通无阻的进京。
“沙尘大,绾绾姑娘,坐稳些。”
陆怀安眸光闪过一丝失望,默默的掏出面巾蒙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