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先是激动,接着皱眉,“怎么是你!”
“恩人,好久不见。”陆怀安从马车上下来。
打斗的劫匪听见了动静,顿时身子一僵。
总镖头见他露出破绽,一掌劈过去,把人劈出了十米外。
“弃车保命!都快走!”苏绾绾对着身后大喊。
可镖局的人都是守信用的,又怎么舍得走。
苏绾绾急得团团转,拉着陆怀安的马车掉头,“你快走!有危险。”
陆怀安将手里的扇子一折,将她挡在身后。
“各路英雄,可否高抬贵手?”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在下行商,也只是讨口饭吃,各位想必也是一样,这是孝敬给各位的。”
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后看向陆怀安身后的人。
躺在地上的那个机灵的爬起来,走到陆怀安面前,狠狠地吐了一口血,一把拽过银票,数了数,“走!!”
黑衣人悉数都走了。
苏绾绾疾步走到总镖头跟前,“可有受伤?”
总镖头撑着刀口,“内伤而已,还能活。”
副镖头搀扶起总镖头问,“苏小姐,只是一堆沙子,为何要出大价钱!要骗我们兄弟来这一趟。”
“谁说都是沙子。”苏绾绾走到第一辆车前,露出一点玉石的一角。
“看来,是我们多想了。”副镖头致歉,急忙给自家老大上药。
总镖头却挡开了,死死地盯着马车旁的陆怀安,“不知这位英雄来了一会儿,还是才赶到?”
陆怀安礼貌拱手,“过来凑个热闹,竟不想遇到故人。是吧,恩人。”
“对了,你怎么在沧州?”苏绾绾好奇,许久未见陆怀安,他越发的白净了,一双眸子亮得吸人。
“在沧州做点生意,恩人可还记得我因何落难?”陆怀安察觉出那镖头的意思。
他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沈家嘛,怎么了?”苏绾绾疑惑。
“自然是为了沈家而来。”陆怀安晃了晃扇子,“总镖头,我这里有上好的治疗内伤膏,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
陆怀安从袖口里掏出药瓶,递给苏绾绾。
苏绾绾接过要送到总镖头面前,“看看能不能用......”
总镖头狐疑地接过药,欲言又止。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马车稍作休整,便继续出发了。
苏绾绾的马车被砍断了轴,她只能上了陆怀安的马车休息。
“恩人,这是从哪来,打哪去?”陆怀安惊喜又惊讶。
运送铜矿的,怎么会是她。
“从湖州来的,回京城。”苏绾绾靠在马车上,琢磨着方才那伙人。“你呢?”
“也是从湖州来,去京城。”陆怀安桃花眼笑了笑。
“这日算是我欠你的。”苏绾绾往后一靠,“我看着那人数了数,差不多万两。”
“那都是小意思。”陆怀安吃了一口茶。
“到了京城,我再还你。”苏绾绾道。
“不必,就当是给恩人见面礼了。”陆怀安道。
“谢礼?你银子多?”苏绾绾睁大着眼,他是盐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翻身了。
“不多,家里两座山。”陆怀安笑了笑。
“两座什么山?”苏绾绾打起了精神。
“西边一座翡翠山,东边一座盐山,家里堆着罢了......”陆怀安展开折扇,“总之,比起恩人来,是多了些。”
苏绾绾被他逗笑,身子前倾仔细打量着陆怀安,“你比之前要精神许多,瞧着越发的好看了。”
陆怀安眼神一眯,“恩人,你还未告知我你叫什么?”
“我是苏太令的女儿,苏绾绾,你可以叫我绾绾。”苏绾绾展齿一笑。
“苏太令?苏家?”陆怀安神色微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恩人为何要救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和沈家有仇。所以,救你不过是为了日后能给沈家一击。”苏绾绾讪讪道。
陆怀安顿了半刻,把方才的话都消化在脑海里,恢复神情,“其实恩人真想报复沈家,现在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苏绾绾顿时来了精神。
“沈家老宅在沧州,苏姑娘知道吧?”陆怀安收起扇子。
苏绾绾摇头。
“苏家老宅在沧州,只要把他家老宅一搅和,京城那位必然是要回来的。”陆怀安胸有成竹地往后一靠,
“此番给沈家送份大礼。”
“你有计划。”苏绾绾眼珠子滴溜溜的。
“山人自有妙计,绾绾姑娘放心。”陆怀安笑着展开折扇。
苏绾绾听着绾绾二字从他嘴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