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沈清容,竟然想在长公主宴上对主上下药,结果被主上......”谢云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竟是因为这个?”简青山大吃一惊,他还以为沈清容谋害殿下才招罪的。
“对面那个苏小姐。”谢云舟手杵在下巴上,“这几年倒是安安分分的,没见着她有多放肆。这些日子倒让人刮目相看。”
“就她这性子,若不是沈清容压着,早就没命了。”简青山侧目。
“说够了?”萧玄璟睁开眸子,“信都送出去了?”
“都送出去了,这会萧老将军估计都快收到了吧。”谢云舟看着天色。
接下来的几日,奉宸君的船始终保持和苏鸿声的船只,遥遥相对。
苏绾绾更加确信,奉宸君是不放心苏家,特来监视着。
于是她这窗子自始至终都没开过。
这几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对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会她戳完了不倒翁的脸,抱着枕头熄灯睡着了。
窗纸上的影子缩成一团,安安静静。
萧玄璟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子出神。
苏家这一趟,九死一生,母亲是下决心把苏家除去。
远处一只信鸽停在甲板上,简青山捡起来,取过竹笺送到主上手里。
“主上,来信了。”
萧玄璟看完,把手里的竹笺丢进一旁的墨盒内。
母亲居然把运送铜矿的秘密,告诉了长信王。
长信王必定会派人劫铜。
苏家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