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牒上写着,本朝玉玺,用的是蓝田青玉。
而搜出来的玉玺,用的是和阗白玉。
前朝覆灭的时候,这枚玉玺就失踪了,找了快一百年,没人找到过。
“这不可能......”太子像是被人捏住脖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转头死死地盯着奉宸君。
萧玄璟目光平静,仔细看带着一点怜悯。
“前朝的玉玺,在本朝不值钱,在古董铺子里,五十两银子能买一堆。殿下拿着五十两银子的东西,来定臣母亲的罪,还请殿下给长公主一个交代。”
“你、你早就知晓......”太子语噎。
萧玄璟退后一步,朝皇帝行了个礼。
“长公主为朝堂殚精竭虑,为了陛下,至今呆在京城,如今被太子起疑,还请太子殿下亲自上门说清楚。”
太子捏成拳头的手微微松开,“就算没有私藏玉玺,那这账本总可以说清一二了?”
陛下的神色忽变,“此事到此为止。”
太子抬起头,还想说什么,皇帝已经不耐烦地起身。
“父皇,长公主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太子上前。
“闭嘴。”陛下大声喘气,“历朝历代贪赃枉法的何其多,你难道还要宣告于天下!给皇家抹黑!”
“父皇......”太子眼神暗淡,父皇要庇护长公主。
现在长公主在父皇面前进谗言,他说得再多,又有何用。
只得行礼告退。
出了大殿,太子眼眸中满是寒意,“把苏二小姐给孤押来!”
“是。”东宫侍卫迅速地退下。
萧玄璟在宫内待了一夜,翌日掌事公公跟着回府。
公公对着廷尉吩咐了几句,廷尉就带着人撕了封条走了。
苏绾绾从马车上下来,被推搡进了府。
府中没有原著中的血腥,除了花草被踩坏了些,其余并无变化。
莲池的鱼正有节奏地吃着花瓣。
听到声响,甩了甩尾巴,钻进了深处。
她被羁押在一处偏僻的屋子。
傍晚,刚吃了一个白面馒头,奉宸君的人来了,“苏小姐,主上有请。”
她忐忑不安地去了东园。
进了书房,奉宸君正低头批阅案牍,那两边的案牍比人还要高。
“见过奉宸君。”苏绾绾行礼。
萧玄璟抬眸,“苏小姐,受委屈了....”
“不委屈。”苏绾绾摇头。
“苏小姐算得准。”萧玄璟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君无戏言,交易就此为止。”
“君上,那民女可以走了吗?”苏绾绾激动地眨了眨眼。
“走?别人可以,苏二小姐怕是不行。”萧玄璟冷笑。
“君上此言何意?”苏绾绾胸口砰砰直跳。
他难道知道什么了?
“太子正在满城缉拿一个女骗子。”萧玄璟搁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子。
“太子殿下在缉拿什么骗子?”苏绾绾心里一紧,感觉天都要塌了。
萧玄璟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张小像走到苏绾绾面前。
“正是此人。”
苏绾绾看着画像,不说是她本人,也有七八分像。
“苏二小姐一出门,不就逮个正着吗?”萧玄璟修长的手,把画像放在苏绾绾坐着的茶几边上。
“听说太子正是轻信了此人,才导致今日的处境。苏二小姐怎么看?”
苏绾绾惶恐,“君上,民女从头至尾,绝无害主上之心。”
“是啊,苏二小姐从不会加害本君,只是利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萧玄璟捏起苏绾绾的下颌,眼中是从未见过的寒意,
“敢戏弄本君和太子?天上地下,你是唯一一个。”
苏绾绾挣脱束缚,起身离开座椅,叩首行礼。
“苏家落罪,是君上救下爹爹,爹爹命在旦夕,也是主上施以援手,民女就算再狼子野心,也不会加害主上......
君上一定很生气,民女不否认事实,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主上想责罚,民女愿意以死谢罪。”
“死,太便宜了你......”萧玄璟转身,眸光低低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