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狐疑。
苏绾绾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包袱,“里边有银子、路引。”说罢递给陆怀安。
陆怀安没有接,依旧定定地看着她。
“用不着吗?”苏绾绾往前伸了伸。
“多谢姑娘。”元子衿接过,“公子,犹豫什么?现在正是好时机,再不走等何时?”
陆怀安神色迟疑,沉默不语。
“陆公子不必担忧,今日之事,来日是要还的。前面便是西域商客落脚之处,里边可以藏身。”苏绾绾说完,对秋实道,“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
“不知姑娘芳名?”陆怀安目视两人下车。
“无名小卒。”苏绾绾不敢报出名字.
她在京城那也是响当当的臭名。
“既然是恩,自然要报。若不知姑娘来处,如何报恩?”陆怀安掀开帘子。
“受人之托。”
说罢,三人拐进胡同,消失在暮色里。
元子衿拍了拍脑门:“世子,这是哪一出啊?您当真不认识?”
“不认识。许是画舫早就被人盯上,通知掌柜,弃船离开。”
夜晚,苏府。
主仆二人梳洗完毕,在屋子里摆弄青丝。春华一直憋不住,终于问出口:“小姐,咱干嘛要救一个盐商?”
“你别看他那文弱书生的模样,他手底下有一支土匪军。他的盐是要运往西域的,岂会屈居人下。”
“冒这么大风险,他也帮不了咱们呀,花了足足十金呢!”春华心疼,“走之后也没报个名号,怎么看都是亏本的买卖。”
“只要他肯对付沈家,就没有白搭。”
原著里,沈家是被一个姓陆的盐商摆了一道,账本落到长信王世子手里。
沈家病急乱投医,把沈烟当做美人计,献给长信王世子,男女主的剧情就此开始。
或许盐商这一步走得早了些,对苏家只有好处,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