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着传说中的大牢。
高高的城墙,挡住了里面的刺鼻的臭味。
进了大牢,看守将带来的人分拨关了进去。
苏绾绾许是重点人物,被单独关在僻静之处,这里每个牢房里都蹲着一人。
苏绾绾靠在墙壁上蜷缩着。
夜半。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左玉山,你家人来看你了。”
左玉山?
苏绾绾猛地睁眼。
抬眼见着隔壁的牢房内,一囚衣男子老泪纵横,步态踉跄的走到牢门。
苏绾绾见状,不由得想爹爹。
不知爹现在是什么情况。
门口的老妇人见到自家相公,一把鼻涕一把泪。
末了老妇人掏出一碗酒,“老头子,这辈子我没有后悔跟你。”
“你说什么傻话,等出去了,我还给你做喜丸子。”左玉山声音嘶哑。
“别喝。”苏绾绾注意到老夫人的手发抖。
“虽不知道你家老婆子受谁威胁,但是这一碗酒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婆,你舍得他死吗?他无罪,也不至于流放,说不定还会无罪释放,此事与他无关。”
老妇人听后,掏出帕子擦眼角的泪。
“老头子,是我对不住你。”
苏绾绾急了,“若是左夫子有一线生机活下来,夫人也不愿意给吗?”
夫妇听了,微微一愣。
左玉山转头,“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左夫子能活下来。”苏绾绾声音重了几分。
“如今还什么办法?”左玉山问。
“他们要的是左夫子承认当年之事,他是知情人,苏大人已经认罪,左夫子大可不必寻短见。
等事情一过,你们的儿子自然就会被放,过程是煎熬了些,结果是好的。”
“你怎知我儿的事?”左夫人吓的丢掉酒水。
“夫人信我就是了。”苏绾绾松开抓着牢门的手。
这是原著里的一个情节。
沈家抓到了左玉山,结果左玉山不明不白的死在牢狱,罪名却扣在苏太令头上。
送走了老妇人,左玉山走过来,靠在苏绾绾牢房方向的角落里,说起了当年科考的往事。
左玉山无心做官,苏鸿轩想做官的却没做成。
沈老爷一引荐,两人通过关系就换了。
当然,苏家给了不菲的银子。
后来他经商失败,也是苏老爷救济。
最近家中长子沉溺赌博,输光了家产,沈家突然上门接济了,顺便提出来京城游玩.
谁知道沈家将儿子藏了起来,要挟他做证人说当年被威胁。
两人聊到半夜,最后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
接下来几日,苏绾绾和左玉山轮流被带去问话。
沈家的人在刑部,他们进来,沈家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本以为会被严刑拷打,结果里面的人只是做做样子,走了个过场。
她心里已经想到为爹爹将功赎罪的法子,只要奉宸君派人来见她,上呈给陛下,必能将功赎罪。
四五天过去,外面依旧没有任何人来见她。
看来苏知音那边失策了。
第八天,刑部大门突然打开,看守的说,“苏家无罪释放。”
苏绾绾当时的惊讶,无异于吃了一枚炸弹。
无罪?
苏家怎么会无罪。
“绾绾。”苏夫人见着女儿,踉跄的跑过来,抱着自家的女儿痛哭。
“母亲,怎么会.....”话到了嘴边又换成了,“爹怎么样了?”
苏母只是一个劲的哭,并没有说其他的话。
苏绾绾心里一紧,“可还活着?”
苏母点头。
苏绾绾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出了大牢,见到爹爹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是死了,阿爹已经气若游丝。
“还有几日,早些回去,免得耽搁了苏大人的归路。”看押的人走出来。
远处几辆马车缓缓开过来,家仆抬着苏老爷上了马车,纷纷坐了上去。
回到家中,苏绾绾请了许多郎中来,可惜都摇头。
苏母悲伤的准备后事。
“砰!”
沈家柳管事一脚踹开后边大门,身后十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涌进来。
柳管事站在院子中央,环顾一圈,扯开嗓子,
“哟,这就是苏府啊?怎么冷清得跟灵堂似的?哦对,本来就是灵堂!”
“给我砸!给公子报仇!!”
家丁对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