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打的不可开交。
这崔家的管事,也算是有一点见识的人了,听闻了这些事,心里便立马滋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因为这样的事,是前所未有啊。
当然……要有信心的,精瓷什么时候跌过啊。
肯定是因为年关的缘故。
可显然……焦虑是会感染的。
至少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尝试着到市面上卖出精瓷了。
只是……还是没人买。
一个买的人都没有了。
唯一一个最近的交易价,还是在这条街的铺子里,有人咬着牙,说两百贯愿售出,那铺子的掌柜犹豫了很久,似乎觉得或许有利可图,便买了下来。
可谁晓得……他刚买了,许多闻讯而来,听说有人收瓶的卖主便蜂拥而来,都要两百贯卖。
“疯了……疯了……两百贯就将瓶子卖了,将来若是涨了,只怕哭都来不及。”这崔家管事苦笑。
可卖了几个时辰,依旧一个瓶子都没卖出去,崔家管事此时便想回府上禀告一声,是否愿意便宜一些卖出去,毕竟现在过年筹钱要紧。
于是他步行往平安坊的崔家那儿去。
这一路……却是真正的吓着了。
也不知……这消息是怎么泄露的,或者说……坊间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居然看到许多人家,在街道两旁的,拿出了自己家的瓶子,而后……在地上写出售出的字样。
这一路过去……三三两两,都是瓶子……
人们以为宝贵无比的瓶子,现在却如货郎卖一些不稀罕的玩意一般,摆在了地上。
街上,偶见有人抱着瓶子出没。
可此时……哪里还有买瓶子的人,以往到处求购瓶子的人,一个也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