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万死,奴中途有点事,耽搁了。”
李世民没有继续纠缠,而是瞥了一眼李承乾,随即淡淡道:“怎么样了,那精瓷的价格,已经暴跌了吧?”
“哪里是暴跌。”张千绘声绘色的道:“涨了,至少涨了一贯,现在简直是有价无市,到处都在收,可就是没有人肯卖……奴听说……不少收购商都急眼了,不断攀比价格,除此之外,还亲自去寻访有瓶子的人家,一个个的登门去求购。大家好像吃错了药一样,甚至还有人不知是不是昏了头,居然直接二十二贯收,有多少收多少。”
李世民:“……”
“陛下……实在太可怕了,人们都疯了,现在大家都在骂陈家呢,说陈家肯定是存了许多的货,不肯拿出来卖,说陈家囤货居奇……还有人说,要治陈正泰的罪。”
李世民本是带有得色的表情渐渐的消失了。
李承乾眼珠子一瞪,连忙道:“你看,你看看。父皇,可不就是如此吗?儿臣说过,陈正泰即便教儿臣吃粪,肯定也有他的道理的,儿臣没有说错吧。这瓷瓶就是得涨,它没有不涨的道理。卖的越多,涨的越厉害。哈哈……”
一万多件存货啊,直接投入进市场,结果没有让价格暴跌,反而……直接引发了价格的上涨,这换做是谁,都觉得无法理喻的事。
可偏偏……它在现实中就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令人细思恐极啊。
李世民看了看李承乾,却是恼羞成怒了,不高兴地道:“好了,不要再说了,给朕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