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父闻兄弟来,便也坚持要坐起。
刘丰将他按在榻上,他双手粗糙,满是油渍,而后道:“身子还好吧,哎……”
邓父见刘丰似有心事,于是想起了什么:“这几日都没有去上工,健儿又回来,怎么,作坊里如何了?”
“还好。”刘丰低着头,一脸很惭愧的样子,想要张口,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邓父则是恍然大悟:“二弟,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刘丰才踟蹰道:“我家那婆娘,这几日身子也病了,大兄,你是晓得的,她这是早年落下的病根,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嘛……所以……”
“我懂。”邓父一脸焦急的样子:“说起来,前些日子,我还欠了你七十文钱呢,当时是给健儿买书,本以为年底之前,便一定能还上,谁晓得这时自己却是病了,工钱结不出,不过不要紧,这等事,得先紧着你,我想一些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