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也是喜形于色,他当然清楚长孙皇后表面上对于他们长孙家不愿有过多的优待,却也知道长孙皇后内心深处,还是对于长孙家有极大关注的。
他加重了语气,接着道:“重要的是三十一名,雍州乃是天子脚下,读书人如过江之鲫,能在这其中脱颖而出,就很难得了。朕也没有想到冲儿竟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长孙皇后终是禁不住笑了,满怀欣慰地道:“从前总为他担心,他自幼生在富贵之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臣妾那兄长,又将他宝贝似的含在嘴里,什么事都纵着他,臣妾虽处深宫,也听说过他在外头干的那些昏事,哪里晓得,他如今竟成了楚庄王一般,一鸣惊人。”
李世民挺着肚腩,只是微笑:“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进了二皮沟大学堂的缘故。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观音婢,你还记得前几日,朕还和你说,陈正泰让冲儿去考试,是故意想让长孙家丢丑吗?哎……朕终究还是想岔了,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