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立即想到了房遗爱的哀嚎声,鬼使神差一般,居然乖乖地顺着这助教的吩咐,寻了一处溪水,而后开始洗碗。
虽然是自己吃过的碗,可在长孙冲眼里,却像是肮脏得不得了一般,好不容易拼着恶心,将碗洗干净了。
助教则显得很不满意,显然这个家伙洗碗花费了太多的时间。
而后,便是让他自己去沐浴,洗漱,并且换上学堂里的儒衣。
书还未读,长孙冲便发现,似乎自己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洗浴,穿衣,漱口,叠被子,穿靴子,甚至还有洗碗,如厕。
别人片刻就能办完的事,可在长孙冲这里就显得有些艰难了,这么点事,居然也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被分配到的宿舍,竟还是四人住一起的。
一个小屋子,里头两张木质的上下床,同舍的人下了学,便见长孙冲一人直愣愣的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大家似乎对于长孙冲这样的人‘新生’已经习以为常,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吃饭去。”大家各自取木碗,兴冲冲的道。
倒是有人招呼长孙冲:“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