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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长孙无忌正色道:“不对呀,这来回二十多里的路,道路也崎岖不平,平日跑马,没有四五炷香也回不来的,怎么你这丧尽天良的二皮沟骠骑,如何能在两炷香便能来回,莫非抄了近路?”
他这一说,许多人都感觉找到了希望,都想借机鼓噪。
“对对对。”
“我也觉得匪夷所思,我早看出来啦。”
陈正泰一脸无语地看着长孙无忌,看来这位长孙相公,他应该也压了不少吧!
陈正泰便道:“这赛马是赵王殿下主持的,沿途走哪一条路,每隔一段路程,又布置了不少岗哨,这显然都已布置得稳稳妥妥吧,那么敢问赵王殿下,这其中有作弊的可能吗?若是作弊,如何做到无法察觉?”
李元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憋了老半天方才道:“绝无可能,沿途都有人站哨,若是抄近路,必被察觉,察觉之后就会示警,除非二皮沟骠骑乃是神兵天降。”
一下子……所有质疑都消停了,同时希望也给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