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房玄龄领着众臣,抵达了二皮沟,却发现这里竟有许多人,大家都很兴奋的样子,而且有不少,竟还是房玄龄的老熟人。

    他们来此做什么?

    这陈正泰又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心里嘀咕着,等寻到了李世民的行在,房玄龄和戴胄等人恳请求见。

    这时,却见陈正泰和一个宦官徐徐踱步而出。

    陈正泰也是被这宦官叫来的,也不知陛下为何让自己去与房玄龄等人见面。

    也是他只站在宦官一旁。

    宦官当着房玄龄等人的面,扯着嗓子道:“陛下有口谕:朕闻,京师丝绸一尺三十九钱,今朕赐钱一万贯,烦请房卿与戴卿人等,给朕购置丝绸五千四百匹。诸卿速去,朕在此专候。”

    若是以当下一尺丝绸等于三十九钱来算,这一万贯,还真可以买到五千四百匹丝绸了。

    所以……没毛病。

    宦官说罢,朝陈正泰努努嘴:“陈郡公,陛下也有口谕给你,陛下无钱,从你这借一万贯。”

    陈正泰:“……”

    陈正泰本是乐呵呵的看热闹,此时竟有点懵了。

    宦官盯着陈正泰,不敢催促,陈正泰则瞪着他,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等着,我去写欠条,去去便来。”

    只留下房玄龄几个,风中凌乱,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陛下为何让自己这些肱骨之臣,办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

    这陛下一日未见,好似更高深莫测了啊。

    …………

    第四章,可怜,停电了,用烂笔记本码呀码,一根手指敲着破键盘写出来的,如果有错字,请担待另外求支持。

    

    第180章 打的就是你

    就在房玄龄还在迟疑着陛下为何如此的时候,陈正泰回来了。

    陈正泰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他竟是取了一大沓的欠条来。

    这欠条捏在手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好像是陈正泰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过纵有万般的不舍,可孩子总要长大,是要脱离父亲的怀抱的。

    陈正泰将这一沓欠条郑重其事的交给房玄龄,很是真挚的道:“房公,戴公,这是陛下的意思,而陈某人,也有一些私念,你看,我带来了三万贯钱,这三万贯,可是我陈家的棺材本啊……”很努力的,陈正泰假装挤出一滴眼泪。

    虽然这个想法终究还是失败了,可见陈正泰是个不擅矫揉造作、惺惺作态的人。

    陈正泰继续语重心长的道:“既然房公和戴公要去购置丝绸,一万贯是买,三万贯,也是买,我这另外的两万贯,就请二公也一并带上,顺带,给我们陈家也采买一万一千匹丝绸吧,加上陛下要购置的五千多匹丝绸,总计是一万六千匹,我没有算错对吧?若是还有零头,我陈某人岂会让二公空跑一趟呢,这钱……就当时孝敬给二公喝茶了。”

    房玄龄接过这一大沓的欠条,一时有些无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虽然一丁点也不明白。

    可现在陛下有了口谕,他却不得不遵照执行。

    于是朝陈正泰点了点头:“备车吧。”

    一行人自长安兴冲冲的来,现如今,却又灰溜溜的回到长安。

    这一路,所有人都没有吭声,各自坐在车中,心里揣测着陛下的心思。

    陛下越来越看不透了啊。

    而且……现在天色不早了,陛下让我等去采买,这只怕天黑才能回,难道陛下一直待在二皮沟里候着我们?

    我等是什么人,现在竟成了商贾。

    于是,房玄龄和戴胄等人心里不禁摇头。

    众人一齐到了东市,戴胄为了节约时间,早就让这东市的交易丞刘彦在此候着了。

    刘彦见了房玄龄等人来,吓了半死,这可是宰相啊,于是忙是行礼:“下官不知诸公莅临东市,未能远迎……实在……”

    “哪里是丝绸铺子?”房玄龄阴沉着脸,劈头盖脸的便问。

    刘彦于是忙道:“诸公请……”

    他领着这房玄龄等人到了一排丝绸铺的长街:“这数十家铺子,都是长安城里的老字号,一直都经营丝绸的,房公……只是不知……”

    房玄龄没有犹豫,率先进了一个铺子,后头的人呼啦啦的一齐跟上。

    里头的掌柜,依旧还有一搭没一搭的站在柜台后头,对于来客不甚热心,他低着头,故意看着账目,听到有客人进来,也不抬眼。

    “喂。”戴胄摆着官威:“你这丝绸多少一尺?”

    掌柜理也不理,依旧低头看簿子,却只淡淡道:“三十九文一尺。”

    “来,你这里有多少货,我全要了。”戴胄有点急,他赶着去二皮沟复命呢。

    掌柜的一愣,却是抬起了奇怪的目光,而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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