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泰就瞪着他,卧槽,世伯,你特么的到底站哪一边的啊?
于是陈正泰看向张公谨,指望他说点什么。
张公谨沉默了很久,却道:“老程说的好,俺也是这样想的。”
“那么……再会了。”好吧,没什么说的了,陈正泰懒得理他们。
当日傍晚,御驾抵达了南山大营,李世民入了大帐,而陈正泰的帐篷,距离皇帝的大帐则有五十步。
或许是因为陈正泰得圣宠的缘故,所以这帐子倒是宽敞舒适。
薛仁贵没见过世面,显得很惊奇:“呀,原来住帐篷还可以这样舒适的?我还以为和睡泥地里差不多呢,你看,这榻上还铺了狐皮呢。”
陈正泰要将他踹开:“别睡我的床榻,你到外头去,给我守夜。”
薛仁贵倒是听话,只噢了一声,正色道:“诺!”
围猎对于陈正泰这样不是军门出身的人而言,很不友好,可对于李世民和那些开国大将们而言,却犹如鱼儿进了水一般。
夜幕降临,这数里大营一下子点起了许多的篝火,人们围坐着篝火,又是喝酒,又是高歌,喧哗到了半夜。
便连李世民也来了兴致,在众将的拥簇之下,坐在篝火旁几口酒下肚。
人到中旬的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峥嵘的岁月,整个人也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第155章 揍死他们
次日一早,陈正泰便被这排山倒海一般的操练声惊醒。
于是忙穿了衣起来,到了大帐门口,便见薛礼如标枪一样抱着他的钢枪伫立不动。
陈正泰心里想,这是人才啊,他还真在外头站了一夜。
走近了,才发现这家伙的眼睛是闭着的,还打着鼾呢!
薛礼似乎听到了动静,于是眼睛睁开一线,见是陈正泰,便大吼道:“陈将军有何吩咐。”
陈正泰心里又感叹了,这也是人才啊,站着也能睡。
陈正泰道:“走,随我去见圣驾,待会儿你远远站着,好好保护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叫你,你别乱说话。”
薛礼便大吼道:“诺。”
“小点声。”陈正泰跺脚:“别天天鬼叫鬼叫的,我耳膜疼。”
“诺。”这一次,薛礼的声音终于小了。
这少年……终究还是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啊,陈正泰心里感慨,薛礼遇到他,算是遇对人了,哥们的格局太大,将他领进一个高端人士才有的局里来。
远处,中军大帐里,李世民已是徐徐出来,许多的将军早已拥簇上去,纷纷高呼:“吾皇万岁。”
李世民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笑了:“哈哈……诸卿……一个都没拉下啊,朕昨夜喝了一些酒,今晨倒是起迟了。”
随即四顾左右:“陈正泰呢?”
陈正泰已快步上前:“学生在。”
“来,随朕校阅。”
似乎有点担心这些桀骜不驯的将军们对此不满,李世民又笑着道:“诸卿,这是朕的门生,朕教授他一些军中的规矩。”
陈正泰便上前,李世民则披着一身披风,自山坡上朝下看,便见山下,无数的营地犹如棋盘一般。
此刻……他们已在营中升起了大纛、牙旗和号旗,密密麻麻的军卒,在武官的带领之下出营,人喊马嘶,号角频催,令声如雷。
李世民挺着肚腩,看得心潮澎湃。
而各校阅的军马,亦是整齐划一,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够改变自己人生的时刻,因此格外的卖力。
众将随李世民一同远眺,有的点头,有的私语。
这时便听一个声音道:“陛下,你看那东南角。”
也不知是谁说的,李世民也懒得回头去看,便朝东南角看去。
那里靠着这山坡,所以看得近一些,那处扎了一营,这大营的布置十分规矩,哪一处是营地,哪里靠近水源,哪里挖了沟堑,哪里布置了拒马,几乎无可挑剔。
李世民见了,暗暗点头,只是那猎猎吹起的牙旗上的字迹看不真切,李世民便饶有兴致地问:“那是谁家营地?”
这时……程咬金很鸡贼地钻了出来:“那是扶风郡骠骑府的营地。”
陈正泰站在一旁,一下子就明白了。
刘武肯定是程咬金的老部下,而这扶风郡骠骑府将军刘虎又是刘武的儿子。
你大爷,这些家伙……是故意让刘武露脸呢。
李世民背着手,不断点头,露出欣赏之色。
随即,便见有人领着士卒自那扶风郡骠骑将军府出来。
这些人,一看就是兵强马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