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宝贝在夏郅脑中炸开,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他,包括他的妈妈。
……(已删)
……(已删),可是庄景韫在他耳边说:“真的不要了吗?”
……(已删),就这样,二人到了天亮,不,是天光大亮。
事后夏郅意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庄景韫抱他去清理时,他又累又困,那时庄景韫亲了亲他说:“宝贝先别睡。”
夏郅不想理他,他好累,于是便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他睡过去时好像听到庄景韫说了什么,可是他没听清楚。
待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夏郅看看手机才发现手机关机了,再开机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想起床找衣服,突然腰酸背痛感袭来,他腿也一软跪在了床上。
夏郅打开手机看了看身上的密密麻麻的吻痕,他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和庄景韫有多激烈。
而且昨天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恳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二人还互相表白了,到此刻他还是很震惊庄景韫会喜欢他,会不会是他的梦呢?
好不真实。
抛开这些,现在人清醒了,他又该怎么面对庄景韫。
对了,庄景韫应该去公司了,想到此,夏郅决定先溜出去办自己的事,好不容易下了床准备开房门,那人便端着午餐走了进来,此时夏郅正准备踏出去,庄景韫看到眼前人整齐的装扮后,便一步一步将人逼退到床边,随即开口说:“吃饭。”
夏郅能感受到庄景韫心情很好,可以说是特别好,甚至对自己笑了。
“庄先生您吃就好,我不饿。”夏郅回笑着,也可以说是苦笑,“哦对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多谢您的款待。”
绕开庄景韫后夏郅就看见眼前的门自己关上了,他这时才意识到这别墅是全智能的,而庄景韫的手机是控制端。
此刻夏郅只觉背后一热,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头也埋在了他的颈窝,随后耳边传来一句:“你真的没有牵挂了吗?”
夏郅先是一惊,而后又像是什么落空了,他说:“抱歉庄先生。”
此时庄景韫抱他的手更紧了,他说:“那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一夜情吗?”
此话一出,夏郅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没有人能接受爱人在几个小时内就从活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
“夏郅,不能为了我,再多活一段日子吗?”
身后的人在他颈间蹭了蹭,有点痒,可夏郅笑不出来。
夏郅转过身说:“庄先生,我身边的人都因为我受难,我想结束这一切。”
庄景韫深情的看着他,夏郅是第一次看到庄景韫近乎哀求的眼神,只见他说:“宝贝,我想和你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让你一个人用这种方式。”
即使在已经知道眼前人的心意后,夏郅还是很难不震惊,他说:“这也是你今天不去上班的原因吗?”
庄景韫没说话,夏郅继续说:“一年前我还是实习助理的时候,员工们都在说除了你出差他们看不到以外,一年中老板没请过一天假,兢兢业业。”
庄景韫补充说:“除了那次中枪以外,我出差也一天没休息过。”
此刻夏郅突然明白了骆洛的话,庄景韫骗了所有人,包括他。
夏郅有些动容,他摸上自己送给庄景韫的表说:“或许昨晚的流星真的灵,这块表也带给了你激情。”
庄景韫点点头说:“昨晚是很不一样的体验。”
提到昨晚,夏郅脸又红了起来,谁能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老板在床上和生活里这么粘人,不过他很喜欢。
夏郅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既然是你求我,那我就多活几天。”
庄景韫肉眼可见地开心,随即猛的抱着他亲了几口,说:“宝贝吃饭。”
夏郅坐下来后说:“对了,我有事问你。”
庄景韫示意他说,夏郅说:“你是精神病院最大的股东,那院里面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吗?”
“不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才买下了股份,但是事情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的,怎么了?”
“没什么。”
庄景韫看出来了夏郅有些不对劲,绝对是有什么,只是他的爱人不愿意说。
随即他放下筷子说:“夏郅,我爱你。”
?
夏郅一愣,脸也爆红起来。
他继续说:“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庄景韫说:“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瞒着我。”
“没有瞒着你,是我朋友,你见过的,那个小男孩,他叫刘喆,他被人虐待了,但是院内监控删了,我怀疑是夏广志做的。”
“所以你才有了昨天那些计划?”
夏郅点点头。
庄景韫说:“我可以先将刘喆转到我私人医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