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郅连忙说:“抱歉,他们是无意的。”
警察又问代丞和庄景韫,他说:“你俩谁先动的手?”
夏郅突然在一旁开口说:“是我。”
警察意味深长又一脸无奈地看了看三人,警察看着夏郅说:“你再想想你插手没?可想好了,一个是互殴,一个是聚众斗殴,后一个可是比较严重啊。”
听完夏郅直接脱口而出:“是互殴。”
警察看了一眼三人说:“一个人罚款六百,剩下的你们私下调解,若是再打,就进来吃牢饭吧。”
夏郅连忙说:“麻烦您了,下次不会了。”
此刻警察嘟囔着说:“大半夜的闲出屁了,这个月都已经第十三例了。”
随即他摇了摇头继续吐槽:“现在都什么世道啊。”
出了派出所,夏郅说:“代丞你回去吧,我妈妈的骨灰你不用管了。”
代丞有些不安,他说“夏郅,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夏郅上前,“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耽误了你,你之前猜的很对,我确实没有喜欢过你,是我把友情和爱情搞混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最后祝你早日找到正确的人。”
夏郅向他鞠了躬,也很郑重地道了几次歉,代丞突然哭了,他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是我一直在麻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可夏郅,这一年,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夏郅摇摇头。
见此,代丞也不再留恋,便转身走了。
夏郅转身看向庄景韫,发现庄景韫一直在盯着他,那眼神很冰冷,不知道为什么,夏郅打心底里一紧。
“抱歉庄先生,我确实是不知道会成现在这个局面,您看要不然我带您去医院吧?”
庄景韫开口:“夏郅,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吗?”
夏郅看着庄景韫脸上的伤说:“那庄先生您说您觉得怎么样好?我给您一些精神损失费吧。”
话落,庄景韫脸上神色更冷了,夏郅突然意识到这么大的老板怎么可能缺钱呢,他都在胡说些什么,明明都已经被二人吓得醒酒了。
庄景韫微微蹙眉:“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夏郅是真不明白眼前人指的什么。
他刚想再说什么,就被那人拉着向车里走去。看着庄景韫那么生气,夏郅想除了被打了不高兴,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代丞和……他吧……
夏郅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庄景韫明明说二人只是朋友,他在想什么。
坐到车里面,夏郅说:“庄先生,您明早还要去公司,而且今天已经很累了吧,抱歉,我确实不知道您所指的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庄景韫看着夏郅的模样,只是轻启薄唇叫了声夏郅的名字,似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随即车子启动了,夏郅问:“庄先生这是去哪?”
庄景韫说:“回家。”
回家?夏郅一愣,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而且庄景韫的大平层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可您家在反方向。”
夏郅没说出口的是您回家,我去您家干什么。
庄景韫没有回他,这一路上夏郅都感觉到了庄景韫的怒意,于是只能强忍着这份不安,他想看看庄景韫究竟想要做什么。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别墅前,三层复式,原来先前的大平层不是庄景韫真正的家啊。
也对,大佬都比较神秘。
庄景韫说:“下车”。
可夏郅却没有动,他说:“抱歉庄先生,您还是告诉我吧,不然我……”
庄景韫又重复了一遍说:“夏郅,下车。”
那种威压感迫夏郅的双腿移动,说真的,他有些怕。
进了别墅,迎面而来的便是一片黑暗,一个人也没有。
开了灯后夏郅问:“要换鞋吗?”
庄景韫点点头,旋即拿了一双家居鞋出来放在夏郅脚下,夏郅一惊,他连忙道:“庄先生,我自己来就行。”
那人没再说什么,夏郅望去,客厅的光打在庄景韫鼻梁一侧显得格外柔和,让人也不那么怕了。
随后那人便一头扎进厨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夏郅在这里有些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随即他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已经两点半了。
可是此刻他没有丝毫困意,坐在沙发上,他打开备忘录看着明天的计划,计划里清楚写着他开车到夏广志家中,然后在上班的那条路上将他的车撞下桥,随即自己也会跟着下去。
很偏激,可现在在他这里就是最正确的解脱方式,也是他作为疯子最独特的方式。
他留了钱,是用来修补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