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秘密洞口,夏郅才想起来,他起身去看,洞已经被水泥封掉了。
而此时这封掉的洞口就像他们之间的友谊一样,所以刘喆最终还是没有接过。
“我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你记得不要让护士给你拿走了。这件事等我查明白了,我会给你转院,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
刘喆那神情明显不知道夏郅在说什么。
夏郅笑笑说:“没关系,我们是一样的。”
出来后,夏郅便打了这所医院的热线,他说:“我要资助,帮我联系一下你们董事会,我投的多,最好是最有决策权的。”
“好的先生,我帮您联系一下。”
“您好先生,庄先生现在较忙,稍后致电您行吗?”
夏郅蹙眉问:“是哪个庄先生?”
“庄景韫先生。”
夏郅先是一惊,而后冷静下来,应该不会有错了,就是他所想的那个庄景韫。
还记得那天他第一次见庄景韫,就是在这所精神病院,他当时还质疑庄景韫的身份,没想到人竟然是最大股东。
一时间竟有些讽刺,庄先生还真是什么生意都做啊。
夏郅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夏清清,他说:“刘喆好像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夏清清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猜是夏广志干的,他知道我和刘喆关系最好。”
“哥,那你打算怎么办?要查监控吗?”
“以夏广志的做事风格,应该不会留下监控等我去发现,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怎么样他,所以我决定先将刘喆转到别的医院。”
夏清清愣了几秒说:“哥,可是只要爸他想,他就还是会找到的,而且刘喆的家人也不一定会同意。”
随后两人都没在说话,沉默很久,夏清清此时突然开口说:“哥,或许我们太在意了,所以被人捏了软肋,如果我们这段时间都远离刘喆,会不会爸他就不再视刘喆为能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人了。”
“我去医院爸肯定有所察觉,或许把你引出来就是他的目的,在A市外他没找你麻烦,或许真的找不到你,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夏郅情绪有些失控,他好像总是在给别人带来麻烦,任何时候。
可追着他不放,夏广志又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无非是施暴时的快感,他的妈妈就是这样过来的。
又或者是,只是单纯的想他死,正常的父爱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虎毒不食子更是妄断。
夏郅弯曲着手指,他想,或许只有玉石俱焚才是结束这一切的最佳结果。
那时到了地下,他便要揭发这只恶鬼在人间所做的一切,而他,便要与这恶鬼一起覆灭。
晚上,夏郅用别人的名义又给夏清清汇了一笔钱,同时他又嘱咐着什么。
除此外,他还说:“哥对不起你,害你一直被打,哥不奢求你能原谅。”
夏清清有些不明所以,她笑笑说:“哥你怎么了,你没有对不起我,爸的事不怪你,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要原谅你什么,你有点不正常,是不是情绪又波动了,快吃点药。”
“嗯。”
挂了夏清清的电话,夏郅随即又给代丞打了一个电话,而那边不到一秒就接了。
不待夏郅开口,那边便是一句:“夏郅,你去哪里了?你生我气了对不对?我给你道歉,你别玩失踪行吗?求你了......”
说着说着那边声线便渐渐抖了起来。
夏郅一颤,他攥着衣角,似是在做很大的心里建设,缓了一分钟后,他终于开了口:“代丞,对不起,我一个人想了好久,我确实不是一个好的伴侣,我骗了你,我对你确实只有朋友之间的情谊。”
夏郅已经准备好了代丞的爆发,可没想到对面竟格外冷静:“我知道,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
夏郅顿了一下说:“代丞,我们分手吧。”
“好,夏郅,你别后悔。”
话落,那边就要挂断,可被夏郅喊住了。
“代丞,我能不能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我妈的骨灰存放十年后到期,能不能帮我葬了。”夏郅继续,“股权转让合同我拟好了,也签了字,过几天你应该就能拿到。”
代丞愣了,他直感不对,他说:“夏郅,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想不开。”
代丞的反应就算不是男朋友也应该有的,因为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在嘱咐后事,更像临终的遗言。
“没有,我只是想换个地方生活了,想活的轻松一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去。”
代丞慌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真没事,祝好。”
说完便挂了电话,代丞气的在那边手机都要摔了,之后他又打了好几个,夏郅都没接,就像赌气要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