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电话这方法完全不可行。
夏郅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眼下算是最差的一种结果了,他来之前也想过,只要骨灰已经在他眼前了,今天就算是头破血流他也要抢过来,夏广志总不能为了他妈妈的骨灰找他一辈子,就算是那样,他也能躲一辈子。
回到包厢,夏郅谎称道:“庄总待会儿会亲自过来。”
“亲自过来?那最好了。”
夏广志听了这话简直是喜上眉梢,这期间夏郅点了很多酒,趁着这间隙,中西结合,劲怎么大怎么来。
夏广志此刻已经卸下一点防备了,但是他把骨灰交给了身后的保镖。
夏郅看着几人恨得牙痒痒,夏广志个老狐狸。随后夏郅假装看一眼手机说:“庄总给我发消息说快到了,一些事比较保密,他说让保镖先守在门外。”
夏广志狐疑地看着他,夏郅忙道:“反正我也出不去。”
此话一出,夏广志才接过骨灰放在手边,随后保镖就出去了。
夏郅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恶心,他在最恨夏广志的邓一面前一直说夏广志的好话,甚至不停服软,他好恨这样的自己。
片刻后,夏广志有些歪歪扭扭的比划着:“你早这样我能把你送精神病院吗?”
夏郅调的酒劲儿很大,酒过三巡,终于把夏广志灌得不省人事,他随即叫了服务生过来,在包厢里,他给了服务生一笔钱。
“咱俩换换衣服。”
随后夏郅将合同撕毁了,他用酒箱藏着骨灰出去了,一出去夏郅就大跑,可是他不能饮酒,酒精会影响神经,此刻夏郅觉得他的行动已经有些顿了。
于是没走出多远,夏郅就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可一想到保镖会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样根本跑不掉。
此刻,夏郅不打算出去,他要去没有摄像头的顶楼,那里都是亿万富翁级别的人物。
想来那些人也不会找到。
作为送酒的服务生混进去后,夏郅身体已经不受控,此时他快速跑进了卫生间,好死不死,正好撞见了江彧在和一姑娘在打啵。
看见是江彧,夏郅直接半跪了下去,这给江彧吓一跳,也给他怀中娇俏的人儿吓一跳。
夏郅戴着口罩,江彧还以为服务生干什么呢。
于是便斥责:“你这是干什么?快走开,不要扫我的兴。”
夏郅此刻不仅起不来,还有些呼吸困难,江彧想了半天以为他这个半跪姿势是想要小费,于是给了夏郅一笔,但夏郅没接。
“嫌少啊,我说人不能这么贪......”
话还没说完,夏郅已尽力将口罩去掉,江彧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手中的钱直接散了一地。
“夏郅,竟然是你,你怎么在这?新工作吗?你这姿势是?”
不待夏郅回应,他便听到有人匆忙上了楼。
夏郅忙道:“江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让我去你的包厢里躲躲。”
江彧点点头,他放开怀中的人,去搀扶夏郅,这还引得那怀中人的不满,但是现在哪是她撒娇的时候。
“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我是这的VIP。”
“谢谢。”
江彧担忧道:“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夏郅摇摇头,此刻去医院会被夏广志找到。
“等他们走了我回家就行。”
“直接让你家人接走你,还有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夏郅急忙道:“不用了江先生,谢谢您,一会儿我就离开。”
此间,江彧拍了一张夏郅的照片,随即他便给庄景韫发去了信息。
[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庄景韫隔了两分钟回:
[谁?]
[你绝对想不到。]
江彧回完将那张照片发给了庄景韫,照片上的夏郅因为胸闷解开了一些扣子,喝了酒脸也有些红,猛一看衣衫不整像是刚做了什么,照片刚发出去几秒,不待江彧反应,庄景韫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把他怎么了?”
江彧喊到:“冤枉啊,是他自己跑过来的,他好像被人盯上了,有人在找他。”
“位置。”
江彧说了地址后那边便挂了,比起眼前人发生了什么,他更惊讶于庄景韫何时对夏郅这么上心了。
这不对劲。
看到爱尔兰教堂外那张照片江彧就想问了,庄景韫如此,难道说夏郅这家伙抓到了他的把柄?
可也不对啊,庄景韫哪有把柄。
还没等江彧想明白,庄景韫便来了。
此时夏郅已经意识不太清晰了,庄景韫将他打横抱起离开,但是夏郅手中死死抓着一个盒子不放,如果猜的不错,那应该是个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