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了
到庄景韫轻拍了拍他的肩。

    “先生,您的名片能不能给我一张,我到时候给您买套新的衣服。”

    夏郅在楼梯口再次表示自己的歉意,庄景韫侧过身看向夏郅真挚的眼神,随即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名片。

    夏郅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斯莫袛公司,庄景韫。

    斯莫袛......的庄......庄景韫!

    夏郅差点没站稳,好在庄景韫及时抓住了他。

    “没事吧。”

    夏郅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谢谢。”

    看着庄景韫的手,夏郅意识到刚才他将自己有精神病的事实亲口说了出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那日从这精神病院出来后,他从妹妹夏清清口中得知了为什么夏广志突然要他离开的原因。

    公司要攀斯莫袛这颗大树,也就是要攀庄景韫的大腿,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他有病。

    这下好了。

    “你记起我了?”

    庄景韫突然开口,夏郅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慌乱的摇着头,顺势抽离了被抓着的臂膀。

    夏郅低着头,并不知庄景韫猛然落空的神情。

    “可是你看起来很震惊。”

    庄景韫盯着夏郅,夏郅极其不自在,便鞠了一躬,说:“谢谢,衣服......”

    还未说完,庄景韫便打断他:“我知道了,衣服。”

    “对了,今天制服王全意多谢,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斯莫袛公司找我,报我的名字,说医院来的就行。”

    夏郅点点头,临走前,庄景韫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他最害怕的一个问题:“你是这的病人?”

    “不......不是的,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对......就是那个小男孩,我不是他的直系亲属,但经常溜进来看他,所以他们都认识我,院长也警告我。”

    庄景韫“嗯”了一声,夏郅猛喘一口气,好在没有被怀疑。

    一直到车离开,他心中都有些余悸,他目前不想再跟夏广志扯上任何一丝一毫的事。

    可对手公司又那么多,被扒出来只是迟早的事。

    庄景韫离开没几分钟就又下雨了。

    夏郅身上的钱不多,出行都尽量坐公交,他现在有些后悔没买把伞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成为落汤鸡了。

    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夏郅摸着脖子一侧细小的伤口,突然想起来他和王全意七年前一起入的院,当时他听护士们闲聊说王全意是杀过人的精神病,做事都小心一些。

    可夏郅那时也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看来王全意装了七年只是为了不坐牢,想到这里,夏郅摸了摸怀里的录音笔,里面录下了在307室的所有对话。

    这是他从母亲离世后便有的习惯,很多时候没有人能帮他,所以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窗外雨打在玻璃上,看着雨珠滑落,夏郅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给庄景韫,可他又不想与斯莫袛公司扯上任何一丁点联系,更不想多生事端。

    回到租房,夏郅吃了些冷饭,失眠了。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夜,也没发觉的抽了一夜的烟,以及扔了一地的他暴力拆开的黄果树包装。

    忘了是何时何故染上的了,他只记得自己以前没有这么大的烟瘾。

    夏郅看着烟灰缸,眼中神色晦暗,他摁灭了最后一支烟,拿了外套起身,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把录音笔给庄景韫,以及还他一身新的运动装。

    昨天注意到庄景韫身上的logo,应该是Alexander wang镭射套装,他身上的钱并不够买新的,他得想办法弄点钱。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夏郅一天做四份工,每天20个小时连轴转,也不管身体吃不吃得消,先拿到钱再说。

    “后生仔,你虽然年纪轻,但使唔使咁搏命做啊(但是这么不要命的干)......”其中一份工的老板上下打量着夏郅,夹着一股粤语腔调,“你都唔好嫌我说话难听,再係咁落去,你副偈实顶唔顺!(你也不要嫌我说话难听,这样下去身体迟早垮掉的了)。”

    夏郅只是点点头,那老板接着说:“我以前系中医嚟?,你块面睇落有啲唔妥噃(我以前做过中医,你的气色可不太对哦)。”

    话落,夏郅强挤出一个微笑,当然不对了,因为最近两天在上另一份工时,还连续卖了血。

    “谢谢您,不过用命换钱,我觉得值。”

    那老板看着他摇头叹气,似是在感叹这后生仔对生命毫无敬意。

    经过一星期的血拼,夏郅终于攒够了一万块钱,他躺在床上盘算着,可无论怎么算,买完Alexander wang即倾家荡产。

    夏郅望着手机的钱数不说话,毕竟是他先将蛋糕撞在了庄景韫身上,也是这样才差点坏了人家的事。

    第二天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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