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精神病院时有阅览室,他也总在207室看各种书,但这改变不了他是高中毕业的事实。
几日下来,夏郅身上有了小一千块钱,他先去蛋糕店买了蛋糕,然后认真计划怎么进精神病院里面去。
走的那日院长警告他,走了便和此处没有关系,以后不许再来,这里也不欢迎你。
可在他这里,院长说了不算。
夏郅对院里太熟悉了,后临错综复杂的住宿区,想混进去并不难。
此刻他便装作医护人员混了进来,手里推着消毒车,车内放着蛋糕。
“医生,我已经吃过药了。”
刘喆明显情绪不佳,夏郅摘掉了口罩说:“是我。”
刘喆脸上瞬时挂了笑意:“哥,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前几天我答应你给你买大蛋糕,给你唱生日歌的。”夏郅解释完,又将口罩重新戴了上去,“我不能待太久,他们会发现的。”
刘喆点点头,夏郅将蛋糕端了出来,轻声唱了歌,并让刘喆许了愿。
随即二人相顾无言,他们心里明白,此番离开怕是很难再见了。
刘喆擦了擦泪,将脖子上的转运珠摘了下来,说:“哥,这是我的回礼,谢谢你。”
夏郅一惊,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而且我拿了会吸了你的气运。”
“哥,我反正是不会出去了,算我求你了。”
话落,夏郅握着那颗珠子,刘喆看着他:“哥,你剪头发了。”
“胡子也剃了。”
夏郅点点头,他说:“我虽然比你大,可好多事情我想不明白,你那天的话我想了好久,我决定先试着活下去。”
刘喆笑弯了眼角:“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早点说的。”
可是刘喆并不知道,夏郅撒谎了,他是因为要履行承诺才选择活下来的。
现在承诺完成了。
院外,一辆宾利欧陆停在了院门前,那人一身黑色运动衣,撑伞阔步走了进去,其后还跟了一女子。
“您好,我来看王全意。”
那女子开了口,随即出示了证件。
值班人员那一瞬明显眼神慌张,她快速浏览着电脑上的名单:“抱歉女士,我们这没有你要找的人。”
“没有?”那女子震惊到发笑,“你再好好找找,我前段时间还来过的,他就在这里呀。”
“抱歉女士,确实没有。”
“院内失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人反问,“你要知道,她是王全意的直系家属,王全意在这没有记录,我们是要报警的。”
“就告你们非法销毁和贩卖人......。”
话还没说完,值班人员就给院长打了电话,没几分钟院长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这位女士,这位先生,是这样的,院内前几日维修系统,这不小心把记录弄丢了,我们这是小医院,所以这才查不到,是我们失职。”院长赔笑道,“您要找谁?我去档案室帮您查。”
那女子先开了口:“王全意。”
“他是您的?”
“他是我哥,我是他亲妹妹。”
“219房。”院长瞪了一眼值班人员,随即又变了脸,“再次给二位道歉。”
二人刚到了二楼中,便看到有人从219室跑了出去。
与刘喆告了别后,夏郅将没吃完的蛋糕藏好,就推着车出去了。
刚走出去,消毒车就被迎面跑来的人暴力推倒了,车内没吃完的蛋糕创了一地,还溅到了另一位先生身上。
黑色运动衣上布满了白色奶油,显得格外刺眼,夏郅连忙道歉,他快速在车上翻找棉花之类的,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实在是抱歉,先生。”
夏郅便想用他的衣服去擦,却被眼前人制止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位先生要追的人跑掉了,而他算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坏了人家的事。
“没关系。”
“实在抱歉,要不我给您买一身换的,这套拿去洗,洗好了还您。”
那人看着夏郅,看了一分钟之久,夏郅也很疑惑,他带着医护人员的帽子口罩,这位先生到底在看什么。
眼前人虽是运动装,可是气场很强,和他完全不一样。
“没关系,你是这的医生,那你知道你们这的病人一般会躲在哪?”似是意识到什么,“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
“307室,就在楼上。”
那人点头示意便准备离开,夏郅补充说:“307室是大病房,里面有很多废弃的医疗器械,还有一些没修缮的地方,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这里的病人,你最好为自身安全考虑。”
夏郅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307室躲着的人是个很危险的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