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他此番话一为激怒,二则是夺回以往被荣星公司所践踏的尊严。

    “张义,你可知你这话是诽谤,公然造谣可是犯法的。”夏盛尧毫不相让,“倒是你们公司,尽是小人作风。”

    “夏盛尧,你弟弟夏郅患有精神疾病,怕是A市家喻户晓的吧,就你们这种情绪不稳定的,还想跟斯莫袛公司合作,简直是做梦。”

    德隆公司一旁成员迎合着,夏盛尧更加火大,愣是摔了文件走了出去。

    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打给了夏广志。

    “爸,是我。”

    “怎么了,儿子?是与斯莫袛谈好了吗?”

    夏广志此时还满腔喜意,可他儿子下一句话说出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不是,爸,是夏郅,德隆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夏郅有精神疾病的消息,现在怕是连夏郅在哪个精神病院都知道了,这对公司竞标很不利。”

    “你说什么!”

    “爸,夏郅十七岁住进去的吧,已经七年了,我们养了他七年,早就仁至义尽了。”夏盛尧知道他爸好面子,所以这话就由他来说,“病或许早就好了,您心里也清楚,他就是耗着您。”

    “刚才保姆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夏郅来要钱。”二人似是一唱一和,和的人火气更盛,“跟他死去的妈一个样,他活着简直就是个累赘。”

    “儿子,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专心竞标,精神病院那边我会派人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夏广志便让人带着厚重的牛皮袋去了夏郅所在的精神病院,可思来想去,这件事他还是得亲自去,这样他才放心。

    此时的院长还在低头批着文件,直到夏广志敲了敲房门他才看到来人,或者说是来人手中的牛皮袋。

    “哎呦,夏总,你说这梅雨季的风确实怡人啊,把您吹来真是令人欢喜。”

    院长一把拉过夏广志的手,毕恭毕敬地倒了茶,请人落座。

    “院长,您太客气了。”

    “哎呦,夏总,您不会是为了夏郅的费用来的吧,那这可太折腾您了,我们都跟他说过很多次了,您工作忙,不要打扰您,虽说院里每月费用不一,但您是夏总啊,这费用我们包了。”

    “不不不,院长,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院长看了眼夏广志身后保镖手中的袋子,他知道里面装的都是钱,可他还是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您是?”

    “是这样,夏郅在这住挺久了的,我们也都感觉院内治疗很到位,准备让夏郅回家了,这次是来接他的。”话说一半,夏广志搓了搓手,“只不过,夏郅的病例档案想请您抹除。”

    院长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可随即便又恢复:“夏总,这......这不合规矩啊......”

    夏广志示意身后人将袋子递给他,院长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假意推脱一番,三人便去消除档案记录和监控去了。

    “207房,有人给你留了东西。”

    声音自门外传来,夏郅走到门前,只见那看护人员给了他一把生了锈的钥匙。

    “你家里人给你带话,说你可以回家了,钥匙背面有地址,让你住在那,以后那就是你的家。”

    夏郅翻至背面,只见那字迹模糊,隐约可见一行字:老城西月印胡同三单元69号......

    那是一个破旧的出租屋,他曾经有段时间住在那里。

    夏郅紧握这钥匙,不知为何,记忆有些模糊,可恨意却四处疯长。

    “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一会儿收拾东西就可以走了,对了,记得动静小点。”

    “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是在害怕什么吗......”

    夏郅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箍着看护人员肩膀,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为什么!”

    “你神经病啊!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看护人员也一点不怕,甚至还用对讲机叫了几个保安上来。

    不出所料,夏郅被暴打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腔里还涌着鲜血,可他也只是蹲在角落里随意擦了擦。

    其实他曾经学过散打,他还记得,可是他并没有还手,甚至有一刻竟期盼自己被打死在这里,起码还有人给他拉去火化了。

    “哥!哥!”

    墙壁那侧有人压破了声喊他,夏郅踉跄地走了过去,这才发现洞里多了一张纸。

    那是一封很简易的信和弯弯曲曲的字迹。

    夏郅缓缓打开,好丑的字......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眼角湿湿的......

    明明刚才被人打的血肉模糊他都没哭......

    “哥,我都听见了,你要走了对吧。”

    夏郅颤抖地“嗯”了一声,可对面却笑了,夏郅知道,那是刘喆由心的为他获得自由感到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