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护国有功,此位当属法王。”
八思巴不仅饶过自己,竟还主动将唾手可得的国师之位相让。
那一刻,金轮法王望着八思巴那双澄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心生敬畏。
这不仅是对实力认可,更是被那份超越年龄的胸襟所折服。
自那以后,他对八思巴马首是瞻。
可刚才一瞬间,他明明感到,八思巴那足以让自己惨败的精神力,竟被姜恒硬生生接了下来!
金轮法王握着念珠的指节泛白,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背着重剑的少年。
这少年的念动力,竟能与八思巴分庭抗礼?
并非八思巴留手,那股试探中蕴含的,强大压迫感,金轮法王绝不会认错。
可姜恒周身腾起的念动力,竟如铜墙铁壁般,稳稳接住了这一击,甚至还隐隐透出反扑之势。
“恐怖如斯。。。。”
金轮法王眼角的余光扫过姜恒年轻的不像样的外貌,竟还练就了这般强悍的精神力?
要知道,中原武学向来重内劲、轻功、招式,极少有人专精精神秘法,洪七公何时多出了这样的师弟?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顶轿子,金轮法王却明白,八思巴绝非随意之人。
能让他主动收回精神力,要么是觉得试探已足。
要么。。。。是觉得姜恒这颗棋子,比想象中更棘手。
“师傅。”达尔巴粗声粗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霍都师兄快赢了!”
金轮法王回过神,看向校场中央。
校场中央,朱子柳与霍都已斗至酣处。
朱子柳的一阳指灵动变幻,指风如矢,逼得霍都连连后退。
霍都的折扇却也刁钻诡异,时而化作短棍硬挡,时而展开扇面巧避,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
观战的武林人士看得目不转睛,叫好声此起彼伏。
姜恒却无心细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顶轿子上,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只见霍都假意闪退,手腕却暗中一扬,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向朱子柳肩头。
“小心!”
黄蓉低喝一声,却已来不及。
朱子柳正凝神追击,忽觉肩头一麻,顿时气血滞涩,一阳指力再也凝聚不起。
他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肩头渗出的黑血:“卑鄙!”
霍都收扇而立,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兵不厌诈,朱先生承让了。”
朱子柳躺在地上,脸色青黑,显然中毒不浅。
金轮法王本该为弟子即将取胜而欣慰,可目光再次看向姜恒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念珠转得更快了些。
看来这场武林大会,远比他预想的要凶险得多。
“此子,绝不能留。”
他甚至开始盘算,若是自己对上黄蓉与郭靖,该用几分力才能既取胜,八思巴又能不能除去姜恒这个隐患。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杨过怔怔地望着缓步走来的白衣女子,声音颤抖:“姑。。。。姑姑?”
小龙女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千年不变的冰霜似乎融化了几分:“过儿。”
两人四目相对,周遭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
此刻杨过忘掉武林大会还在举办中,忘掉自己与小龙女的师徒身份,甚至也忘掉姜恒。
他此刻心里只有眼前的小龙女。
杨过再也顾不上其它,几步冲到小龙女面前,满心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对不起,姑姑,这一切都是误会,过儿让你伤心了。”
杨过看着小龙女的眼神,认真说道。
小龙女看着杨过那无比真诚的眼神,便知道杨过的心意。
她看着杨过的眼神,深情说道。
“不,过儿,你没错。”
“我。。。这段时间,没有你在身边,我发现自己根本忘不掉你。”
说罢,小龙女深深抱住杨过。
在姜恒眼中,仿佛看到两人对着在场所有人愉快地泼着狗粮。
两人本来相处得好好的,却被霍都那张扬的声音打破。
“哼,没人敢上来应战吗?”
“我看你们中原人就是窝囊废,既然如此,武林盟主之位,非我师尊莫属了!”
杨过被霍都扰乱心情,又见霍都胜之不武,他怒从心起,转身便要跃上擂台。
“区区小计也敢称胜!”
“让我杨过来会你!”
“等等。”
姜恒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朝小龙女的方向努了努嘴,“许久未见,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