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膊该放在哪里。

    她也没有忽略自己,知道吃冰棒降温——或许只是在冻棉棒的时候嘴馋,顺手拿的,但对于她现在的阶段确实起到了舒缓的作用。

    他的妻子在学着如何照顾如此小的孩子,在包容这个孩子的脾气,甚至懂得了照顾自己。

    她各方面都在成长。

    如果她不再需要他了呢?

    “我们换个房间,给你量一下体温?”

    “拆拆呢?”

    “放他在这睡,有监控。”

    尤嘉穗点点头,胳膊搭上他的脖颈。魏鸿礼将她抱下床,顺手拿了毛毯和温度计下楼。

    他不想去房间,床对于此刻来说活动空间太大了,他更偏向于单人椅或者沙发,干脆抱着她坐到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让她把腿搭在扶手,身体靠着他。

    儿子更小月龄时也是如此在他怀里,一举一动都依赖他。但他不会这样跟她说,因为妻子不喜欢被当成孩子对待。

    “拆拆现在不在身边,可以把口罩摘下来了。”

    尤嘉穗仍有顾虑。

    “不用怕传染给我,我的抵抗力没那么差。”

    口罩终于得以取下,魏鸿礼看见她耳后各勒出的两道红痕,眸色复杂,轻轻在那处吹了吹,随之在她耳尖落下一个吻。

    不用担心吵醒孩子,尤嘉穗的声音终于大了一点,但也柔了点,“你干嘛?”

    “疼不疼?”

    “戴久了是有点,不过还好啦,只要不碰它就没事。”尤嘉穗眸光潋滟,上下晃着腿,问他,“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活动不是晚上才刚结束吗。”

    “放心不下你。”

    她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

    “对,小孩子才不会让人哄着量体温。”

    “魏鸿礼!”

    她的手脚都裹在厚实的毛毯里,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挣扎不得。

    “魏鸿礼,我看网上说用花椒木做的磨牙棒对长牙的小孩很好,你是他爹,你去给他搞一个。”

    “好,我去了解一下。”他把下巴贴靠在她发上,“那你呢?”

    “我又没长牙。”

    魏鸿礼没有多言。

    妻子什么时候都值得拥有礼物。他不需要询问,只需要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就好了。

    “陪我眯一会儿,嗯?”

    两人在安静的夜晚依靠着彼此,魏鸿礼却没有实感。

    患得患失的情绪再次像洪水般扑到他心头,让他的心在这个夜晚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