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攀附。
她避而不谈,魏鸿礼并不逼迫,他只是回想着她是怎么给儿子哺乳的,然后学着那个样子埋入她怀中,无意识、低低地喊她“妈妈”。
尤嘉穗的颤抖来自心底,分不清是由于亲密,还是这个词原本就被赋予的身份。她能做的只是有气无力地推搡着他:“没有了……”
婴孩只会追随饥饿的本能。
尤嘉穗觉得老男人无理取闹起来比小孩还要难招架,更难招架的是心口不一的身体。她再一次沉沦在荷尔蒙的摩擦中,意识模糊的边缘,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湿润的眼睫上。
唇瓣嗫嚅,像是在道歉。
但她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