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的族人……我们愿意……愿意做任何事……”

    恺撒停在了他的面前，巨大的龙头垂下，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窒息。

    哥布尔祭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知道，自己的生死，部落的存亡，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忽然，他想起了部落代代相传的、一个古老的契约。那是只有在面临灭族之灾时，才能使用的、向神明祈求见证的终极誓言！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道：

    “我，哥布尔部落第十三代祭祀，库鲁！在此以真理之神的名义起誓！”

    “我与我的部落，将永远臣服于您，伟大的黑龙之王！以您为尊，奉您为主！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方向！您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死敌！”

    “此誓，天地共鉴，神明为证！永生永世，若有背叛，我族必将遭受神罚，灵魂堕入无尽虚空，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一道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琥珀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个复杂的符文，瞬间没入了祭祀和周围所有幸存哥布尔的额头，然后消失不见。

    一个单方面的、绝对服从的奴役契约，成立了。

    恺撒可以随时违背这个誓约，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这些哥布尔，只要他们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背叛念头，就会立刻遭到誓言的反噬，当场暴毙。

    恺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哥布尔祭祀，居然还懂这种高级契约。

    真理之神？听上去象个挺厉害的角色。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些哥布尔，现在已经成了他最忠诚、最不可能背叛的奴隶。

    活着，总比死了有用。

    恺撒看着地上那个因为耗尽心神而几乎虚脱的哥布尔祭祀，终于开口了。

    “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