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太阳从山的那边探出头,洒下清晨的第一缕光辉,光线穿过树间的林荫落在地上。
铺满落叶的林间,两道身影两相依偎。
落叶遮盖住少女完美无瑕的胴体,只露出白里透粉,晶润圆满的肩头。少女眼眸轻阖,面颊红润,嘴唇娇艳欲滴,仿佛被一场春雨滋润过似的,美了不止一个档次。
叶赎早已醒来。
他看了眼少女安详的睡颜,又瞥了眼空空荡荡的山林,不免有些感慨。
怪不得昨天小姑娘下手没轻没重的,搞得他这副残破的躯体都快散架了,原来是有场地buff加持啊。
瞥了眼遥遥升起的太阳后,叶赎轻轻伸出手,报复性地捏了捏夏涵沫的琼鼻。
“叫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想睡觉。”
“唔.........”
夏涵沫皱了皱眉,发出可爱的哼唧声。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人赤裸的身体,还有叶赎揶揄的眼神。
“呀!”
她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抓起地上的落叶盖住自己的躯体,俏脸涨得通红。
“我...我.......”
夏涵沫看着满地狼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让她的脸都快冒烟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昨天.......
她那是太激动了,外加久别重逢,十五年的思念一朝爆发,脑子一热,才做出那么大胆的事。
可现在天亮了,理智回笼。
夏涵沫只觉得自己快羞得晕过去了。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森林里,两个人一起什么的.......
果然还是太羞耻了呀!
“完了完了!”
夏涵沫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叶赎,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很随便的人。
“夏涵沫呀夏涵沫呀!你果然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怎么能在野外和男人做那种事,你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也得先用灵力搭个房子吧!”她一边骂自己,一边懊恼地透过指缝观察叶赎的反应,见对方一直在笑,心里更急了。
一急,她就委屈。
一委屈她就想哭。
没一会儿,细碎的泪水就顺着夏涵沫的指缝里流出,大颗大颗往下掉。
叶赎一看她哭了,顿时就懵了。
“不是姐们。”
他赶忙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怎么好端端又哭了?”
“你.....你笑我......”
夏涵沫声音哽咽:“你肯定是觉得我很随便........呜......”
“不是,我哪有啊。”
叶赎抱着她哭笑不得。
这小祖宗是水做的,昨天晚上是,今天早上也是。
“你分明就有!你都没停过!”
夏涵沫倔强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气鼓鼓的看着他。
“我真没有。”
叶赎无奈地解释。
“有!”
“没有。”
“有!”
“没有。”
“明明就有!”
“我真没有!”
一来二去,叶赎都被她弄烦了,索性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将她扣在树上,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我随便起来可不是人!”
“你....你想干什么?”
小医仙抵着粗糙的树皮,肌肤感受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低声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
“咿呀!!!”
................
直至日上三竿,叶赎为夏涵沫捡起地上的衣裳,为她穿戴好,又仔细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好了,现在还哭吗?”
“不哭了不哭了。”
小医仙连连摇摇头,惊恐地抱着胸,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又把她按树上给办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羞耻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个.....我们以后可以在屋子里做吗?”夏涵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低声祈求道:“我怕冷。”
看着她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叶赎心都快要化了。
“没问题,你想在哪在哪。”
“在锅里都没事。”
“什么锅里!”
夏涵沫的脸腾一下又红了,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这混蛋还是个十足的登徒子,大色狼,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