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折辱我那位不成器的父亲。”
赵长老表情不变,淡淡道:
“当年是小孩子不懂事,老夫为了清然撑腰才不得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叶赎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晚辈理解。”
“只是不知前辈这次在此等候,又是为何事?”
“呵呵,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赵长老放下茶杯,冷冷道:“你此来是为三年之约的事吧?”
“正是。”叶赎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赵长老仰起脸,面露追忆之色,“算算也有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清然毕竟年纪还小,不懂事,我们几个大人也不好当场驳她的面子,才让她与你定下这三年之约。”
闻言,叶赎微微挑眉。
“前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赵长老放下茶杯,盯着叶赎,一字一顿道:
“这三年之约........不作数。”
话语落下,赵长老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元婴巅峰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站起身,一甩袖袍。
“当年有清然在,老夫才没有对你们叶家动手,否则你以为这世间安有叶家?”
“速速退去!”
“老夫还能考虑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