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可望而不可及。
后土用祂自己设下专门针对李轩辕的圈套。
祂们都心知肚明,李轩辕要想跟后土在一起,哪怕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李轩辕就得约束自己。
这对一个鬼族来说何其艰难。
尤其李轩辕又是鬼主。
偏偏李轩辕是鬼主。
又恰恰因为李轩辕是鬼主。
换个鬼族,恐怕也不值得后土费心至此。
一个连自己思想和自控都做不到的鬼族,没有一颗心,如何能值得后土这样的存在驯服。
不如杀了痛快。
既然后土能选择李轩辕,那必然有李轩辕不同于其他鬼族的价值。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之前聂琅嬛,也就是娲皇的后世跟我聊天,她提到过三毒,其一是商谈宴的前身天毒。
其二是人祸心邪之猿。
其三是谁我至今未可知。
根据前两个的猜测不会脱离地下,那地下九幽阴司唯有鬼族是本土生命。
那还能是谁,只怕这李轩辕就是三毒的第三个——名曰地厄!
天毒杀死多少次都能复生。
心邪之猿杀不死灭不掉。
以此类推,地厄只怕也是杀不掉的。
所以后土才以身入局?
我思考着,竟然觉得猜到几分真相。
如果真是这样,难怪后土会如此。
祂这顶级阳谋给李轩辕,李轩辕愿意入圈套,导致后土想要改变李轩辕。
这世上还有谁比我这把无主之刀更磨人?
还有什么比杀不死的地厄更能磨刀。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陷入无奈。
好想骂人啊。
可是如今我身为局外人,看着曾经局中的李轩辕和灵珠子,只觉浑身无力。
我下意识后退身体就软下去,却被商谈宴扶住,“月月,你怎么了?”
我转头看他,只觉得这傻子啥也不知道真好。
如果他知道他一直被后土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们都被后土玩弄于股掌之中,唉……
“你之前说梦见一个很吓人的女人,你觉得跟你和李轩辕比,你们俩可敢跟那女人比划比划?”
商谈宴脸色难看打个哆嗦,“李将守我还能跟他掰掰手腕,那个女人……我没有任何胜算。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后土。
祂竟然跑去吓唬小孩儿。
我也是真的服了。
抬手摸摸商谈宴的脑袋,我问他,“既然你说你惧怕那女人,那你觉得李将守能够玷污祂吗?”
商谈宴脑瓜子多聪明啊,他眼珠子一转就想明白前因后果,松口气,“原来是后土,那祂必然有绝对实力,李将守没可能以任何形式战胜祂,哪怕是心魔入侵。”
还是那句话,心魔入侵只是让人迷失自我,却绝不可能爆发太多超出自身的力量。
商谈宴忽然吞吞口水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们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李轩辕想太多了。
凭借后土的实力,如果不是祂愿意,李轩辕如何能得手占便宜。
只是这件事目前没必要跟李轩辕挑明。
我俩相视而笑。
室内烛火燃烧大半,妇殷有些出神,“作为一位母亲,我不想去讨论过去已经发生的那些事,我只想知道,小莲花是能够复活的,那你又想怎么对待祂?
之前纵然你们父女相称,我却听明白了,她对你一脸孺慕,而你对她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有当爹的心思,其实你已经很好了。”
李轩辕没吭声。
妇殷皱眉,“你什么意思。”
李轩辕始终没开口。
妇殷叹口气,“我还剩三分之一人皇血,那孩子我喜欢,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部分人皇血做基。”
李轩辕嘴巴咧了咧,“不需要了。”
妇殷的面色在忽然摇曳的烛火中明灭不定,她倏忽起身,“随你吧。”
说罢她就走出去,出了门却没关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轩辕眉眼染上些许阴翳,却一直都没关门。
夜风呼呼,如同他漏洞般的心。
他到底在干啥啊。
这家伙想啥呢?
我搞不明白李轩辕。
或许是因为鬼族和人思想并不互通。
关键是,人和人想的也不一样啊,谁能完全知道别人所思所想。
我无奈,李轩辕倒是挺消停,我和商谈宴也就没有一直跟着他。
主要是一直跟着太无聊了。
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