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冰道。
厨娘满脸笑意，“好啊好啊，下次我多给你带一点。”
灵珠子推开还有半碗的奶糊糊，厨娘试探着把碗放下，于是一大一小看着小白龙扒在碗边吃奶糊糊。
你别说，这小玩意儿是真可爱，看得我也想养一只了。
李将军不敢远走，看着灵珠子生怕祂不懂做出什么事，跟在身后一直告诉灵珠子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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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商贩会过来军营贩卖东西。
同样的军营里也有很多孩子，那些小孩子被哥哥姐姐或者父母抱着聚在商贩那里挑选喜欢的东西。
灵珠子看到那些被抱着的孩子时候站在那里歪着脑袋看。
我有些奇怪祂这是看啥呢？
莫非是喜欢？
李将军看着若有所思，又看看灵珠子视线落在的地方，那是一个跟灵珠子差不多体型的小孩儿，此刻正被其父亲抱着。
那抱着孩子的兵士满脸笑意，一看就很幸福，所以周身带着一股温柔。
李将军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把灵珠子抱起来。
灵珠子被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攻击，却又没感觉到攻击性，又安静下来，乌溜溜的眸子盯着李将军。
李将军笑容僵硬的扯扯唇角，“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孩子做的。”
灵珠子：……
李将军：……
这两个别扭的父子互相撇开头看向别处。
我爹以前这么笨的吗，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爱孩子。
还是我爹陈六疼我，那家伙可会护着我了，哪有这么别扭。
突然，灵珠子和李将军都看我。
我看着两双眼睛一愣，靠，忘了这俩货都能听到我的心思。
啧！
我立即扭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李将军抱着灵珠子也过去挑东西。
灵珠子只是看着，并不动手。
祂似乎没什么想要的。
李将军看灵珠子不动，不过多看两眼绣球。
昨天灵珠子摆弄的那些武器没有这里的东西。
李将军就把灵珠子多看两眼的黄色绣球拿起来塞进灵珠子手里
小贩很是热情，“李将军，这绣球是我妻做的，特别适合赤子呢。”
李将军想解释，张开嘴又没说出来。
灵珠子正抱着绣球，闻言眼角余光看着小贩，小贩一哆嗦。
下一瞬灵珠子把我踹出去，我一脸茫然差点儿把怀里抱着的绣球掉下去。
李将军立即帮我扶住绣球，眉眼都是笑意，“嗯，我稚女很乖。”
这我熟啊。
我立即抱着绣球软乎乎靠在李将军怀里，嘴巴甜甜喊“爹”。
李将军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乖女儿，快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
我探出头去看那些东西，都挺有意思的尤其小泥人娃娃啥的。
“要娃娃。”
李将军立即拿起娃娃，不过有另一个小孩也看上娃娃，先一步拿走了。
李将军看着那娃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那是我想要的，却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我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隔着薄薄衣服感受到他因为压抑而肌肉绷紧。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不像一个人，他连人类的情感都不清楚该如何。
他怎么比我还不像个人。
我爹难道一开始也不是人？
我
Yue！
我被自己恶心到了。
不过为了我爹，我愿意讨好他。
李将军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小孩拿着的娃娃，被我一叫他忽然回神，眼中积聚的黑色风暴陡然消散，“乖女儿，那个娃娃被人买走了。”
小贩立即接口，“将军，我妻还会做这种娃娃，我这里还有一对给妇殷做的精致娃娃，你看看要不您也预定一个这样的？”
小贩说着就从筐里又拿出一对精致的泥娃娃，这对泥娃娃都是小姑娘模样，雕刻的栩栩如生，身上穿着漂亮衣服，一看就不一样。
李将军看看我一点头，“好女儿咱们等几天好不好？”
我看着也挺喜欢，这可是我爹清醒时候送我的礼物呢，于是我伸着脖子，“我要穿着红色莲花衣跟我一样的泥娃娃，要好看的。”
小贩立即懂了，“要跟稚女一模一样一样的吗？”
我立即点头，高兴的挥舞双手，“要的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