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挪出一枚士挡于将军前,防止赵席琳的車过来将军。
“我们俩彼此心中都有对方,只可惜各自都有各自要做的事,他要守在茅山禁地镇压邪物,寸步不离。
而我心系天下,要救出每一个苦难的女娃,我们就这样聚少离多,就连孩子也只能跟随其中一人,几乎没有父母同伴的时候。
你看,女人就是这么感性,重情重义。可为何女子就要受苦受累,要孕育后代,要肩负生活,要”
她说着又捏碎一枚相。
“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我不耐烦打断她,“女子生来就是母神,是高贵的,是肩负苍生繁衍的,她们可以选择繁衍多少,也可以选择不,这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赵席琳苦笑,“可是环境裹挟,她们如何选择?这个社会要求女人必须负责,连说个【不】字的可能都没有,有些女孩跟我说,就因为她们乖顺,老师就要把她跟最不听话的男孩坐一起。
长大了女孩不结婚,就会被催婚,结婚后就催生,生了孩子要照顾公婆孩子,要上班赚钱,回到家要操持家务,没有一刻属于自己,她们如何拒绝?”
我轻轻挪动小兵穿过楚河汉界落在赵席琳的地界。
“你看,这世界何其大,终归可以脱离,不是吗?”
赵席琳抿着嘴唇,“你说女子为母神,是尊贵的,那或许是最初诞生,也或许是很多年前,可如今,几千年的压迫,女子早就被驯化了,她们成了麻木的,认为这个世界不过如此。
甚至老一辈女人压迫年轻一辈女人,这难道不是女人的惩罚吗?那些女婴无不是男人死后投胎,甚至如今阴司还有数不尽的男鬼等待投胎成女。
你说他们究竟是尊贵,还是惩罚?作为女人,就是错的吗?”
赵席琳又是捏碎一粒卒子。
她本来是想吃掉我,可她戾气太重,反而自己失去一枚棋子。
“你说的很对,如今这个人间女性确实有些处境被看到,这源自于对女性的围剿吗?不,这是一场对弱者的围剿。
不是女性都是受害者,而是源自于不分性别的男女对于弱者男女的围剿。
而弱者,向更弱者。
人间是复杂的,源自于人心复杂。
因为人与人之间除了都是肉体凡胎,是可以以命换命的。
这是一种公平,不论男女,匹夫之怒血溅三尺,比强大却不可战胜的阴司天界好太多了。
至少,他们豁出一切,就可以带走敌人。
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性别之争,而是灵魂的底色。
也并非做女人是对男人的惩罚,你认真看阴司公册了吗?没发现很多魂魄都是若非能够选择,都是一世男一世女的转世吗。
这是律法规定,是后土当初定下的律法,源自于最初人类被女娲捏出来后,女性地位崇高,因为她们能够繁衍,故而出现只认其母不认其父的时代。
女子自行繁衍,而男性不是必需品,那时候没有感情,只有繁衍本能,所以男子死亡转世成为女子,这是一种公平。
可如今你认为转生女子成为一场惩罚,不是因为律法,也不是规则问题,归根究底是人心复杂。
你入阴司不过一日,尚且还不知更多阴司律令,上面还有一条记载,人会根据前世因果行为决定下一世所受福报。
归根结底,原初的男女或者说原初的人类是平等的,他们有同样的配置,可是人心不同,性格不同,选择不同,久而久之,有人成为人上人,有人则落入下风。
如果你认真观察,就会发现有些人的灵魂底色是固定的,它们不论为男为女都是一样的恶劣,也有的灵魂不论如何都善良纯洁。
当然,也有被环境染上黑色,就像你现在”
我落下一枚炮在她动了的車空白位置,隔山打牛,我快将军了。
赵席琳盯着棋盘,她选择把相飞走,这样我就不敢动士,一个是无用功,一个是将军自然能解决我的炮。
我也不急。
赵席琳忽然抬头看我,“所以呢,你为何为女子?你上一世也是女子。”
这还真把我问住了,别说我,商谈宴和商离玄上辈子也是和如今一样的性别。
我挠挠头,“因为我们就是特别的吧,再说了,有没有可能,我选择做女子,商谈宴为了和我在一起,他只能选择男性?还好他没有成为女人,不然我可不想挑战世俗。”
主要是我不喜欢女人。
不过如果商谈宴真成为女子呢?
那我想,大不了做姐妹,反正这个不定时炸弹我肯定不能撒手的。
商离玄侧目看我好几眼。
“所以是因为特权吗?还真是,不论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