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找人好歹配合着白笑为徒弟先把人抬到车上给他们俩送回聚贤庄去,然后再说后事。
“李师傅,事已至此后续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也得老实,如果你再有下次对我动手,或者伤害无辜之人,那不论是我还是局里都肯定不饶你。”
白笑为的徒弟一边哭一边点头。
我为啥不追究,那不是我善良,主要是主事者已经死了,李师傅这个被指挥者倒也没有那么罪大恶极。
当然我们把人活生生带出来了,送回去却死了,我们肯定是要过去表示表示的。
于是我把我三个月的工资和零花钱装上打算留给聚贤庄用来给白笑为办理后事用。
很快我们回到聚贤庄,二皮匠白闻栀还在忙碌,她的徒弟在院门口守着,一直东张西望,似乎在等待白笑为回来的样子。
我心里叹口气,这白闻栀和白笑为一母同胞,她怎么会不惦记。
我又想到白天白闻栀来送白笑为,视线还落在我身上过,白闻栀绝对知道什么。
只不过人家帮亲不帮理,这很正常,我们没法说什么。
任何人也不能要求萍水相逢的人去要求人家几十上百年的亲属关系置之不理,去帮我。
如果白闻栀真那么做了,我反而要怀疑她是不是另有所图了。
毕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能舍弃,那也没有信任的必要了。
傍晚时分,白闻栀结束她的工作后,出来看白笑为的遗体,她坐在那里看着白笑为,什么都没说。
我就想走,白闻栀的徒弟却不让我们走。
“我们舅老爷活生生的跟你们出去了,凭什么送回来就这样了,你们得说清楚!”
她这么一阻拦,白闻栀就看向我们,“两位,我哥是怎么死的?”
白闻栀之前可是让白笑为叫她姐姐的。
只是如今死者为大,或许白闻栀也想让白笑为走了也能高兴。
我没吭声。
白笑为的徒弟“噗通”一声跪在白闻栀面前,“师叔……”
白闻栀视线盯着我手腕上的手串,我道:“术法反噬。”
白闻栀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怎么能让白笑为的术法反噬。
我也没有多解释,白笑为都死了,白闻栀不想追究那就作罢,她若是想追究,那我们也只能打。
谁知白闻栀半天没说话,许久才无奈的摆摆手,那意思就是我们可以离开了。
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这白闻栀看起来也是个讲道理的。
当然我也不确定后续白闻栀不会想办法报复我们。
管他呢,先应付过去现在再说。
回到局里时候,燕泓和不少被囚禁起来的职员都被放出来了。
当然这次去白山出任务的还不能放,因为他们之中还没彻底排查干净。
只是祁同伟带着的那些人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之前没有被【槲寄生】控制的人,却又知道后利用【槲寄生】来各个击破祁同伟队伍的人。
而今整个局里的人都得排查,不排查的话,万一哪个职员是倭国奸细,那不就问题很大了吗。
反正都查一次,不如一次性处理结束,这样也才能在后续任务中出现什么问题。
等我回到局里的时候,燕泓已经开始工作,他让祁同伟戴罪立功,加上简玄信在这里镇着场子,一时之间大家都还算安稳。
不得不说,相比于燕泓,简玄信的威信更让局里的人恐惧。
反而是燕泓如今修为跌落太厉害,导致威信不足,无法坐镇讨信,以至武力冲突时候只能被动。
公输让没回来,我估摸着他是在专心保护杨雪胭,至于公输让要的【槲寄生】核心,此刻在简玄信那里保存着,只等公输让自己来取。
有简玄信在,我当然安心,于是杨虎妮打电话问我忙不忙,想见我的时候,我干脆利落的就走了。
到商离玄家时候,我三哥三嫂都睡了,我也就没去打扰,这时候商离玄又去酒吧了,杨虎妮还没睡,一直在等我们。
“虎妮你怎么还不睡?”
岳旋音带我们进来后,我看杨虎妮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下意识问。
杨虎妮如今肚子很大,明显是快生了,她此刻情绪有些落寞,不知道是不是被快生产影响的。
“小月你来了,我这肚子之前差点早产,后来倒是被玄哥保住了,只是我总做梦,梦里孩子出生后先天畸形,或者残缺不全,我这心里没底。”
我奇怪,“如今医院不是可以检查吗,你没做检查?”
杨虎妮摇头,“做了,可我这心里总归不安稳,很多时候我梦到梦里孩子和我一样……我不想孩子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