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更多,只是专注眼前的阵法。
只见遥远距离我勉强借助术法看清祁同伟胸口那挺大一团的【槲寄生】终于一点一点的脱离祁同伟身体,而后它就要跑。
那我们能让它跑吗?
必然不能!
只见下一刻从半空俯冲下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简玄信。
而简玄信所在的位置那人影却因为简玄信的出现而恢复原形,赫然是隼子在那里坐着,被简玄信施加术法,看起来就像是简玄信在那里。
说来也对,简玄信和隼子本就是亲缘,都是游隼本质也相差不大,确实都能用。
我拍拍脑袋,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简玄信自半空俯冲下来把已经开始挖坑想要逃走的【槲寄生】一把抓住,无论那【槲寄生】如何挣扎也绝不松手。
最后【槲寄生】似乎也知道没办法逃脱,于是开始装死。
这时候已经不需要阵法了。
身后的人此刻也被机关兽控制住,我回头一看,呦呵,还是个熟人。
这人不就是昨晚带我们进【聚贤庄】找白大师那个吗。
此刻他来杀我,我转头看向白大师所在位置,那里元宝还愤愤盯着白大师,只不过它一边喷鼻息一边回头看我,似乎在看我的状态?
我当然知道这是元宝担心我,立即对它喊:“我很安全,放心吧。”
元宝这才放心。
那偷袭我的老头儿已经被机关兽控制住,他也不恼,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身影看。
我直接给他一脚:“你看什么看?恶心!还想要我的命。我看你还是把你自己的命看住了吧。”
这白笑为真不是东西,他这难道是知道我死不了所以让家人来杀我。
很明显,如今情况复杂,老头儿也没招,很快他和他师傅白笑为被一起带到审讯室。
当然此时此刻祁同伟还懵着呢,他醒来就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一边挠头一边问:“这咋回事儿,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似乎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都干过什么。
不过没关系,局里最不缺的就是监控,【槲寄生】不知道监控的存在,所以肆无忌惮做的一切此时此刻都是我们磕碜祁同伟的证据。
于是禁闭室又来了一堆人,只不过这次祁同伟他们是被关的人,而我是送他进去那个。
白大师和他徒弟被我们关在另一间审讯室,此时正在被商离玄和商谈宴一起审问。
我也没在祁同伟这里耽误太久,而是让文员们给这些人聚在一起播放他们这段时间的行为。
祁同伟看得挠头,指着屏幕里他正在训斥旁边的人,不解:“这是我干的?”
我挑眉:“咋的,祁主任不想承认?”
祁同伟神色严肃:“不,大男子做事敢作敢当,我只是想知道我为何做了那么多事却全然不记得?”
他这句话一出,他周围大部分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点头,小部分人脸色煞白盯着我,仿佛随时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