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针入肉,不分穴位,只见张角血肉里飘出来一股很淡的气息缭绕在红针之上。
真有效。
我抬头和张角对视,他也很惊异。
我能看出他也是带着目的跟我交流的,本来可能不想说这个,我们彼此都是想套始皇帝或者徐福的事儿。
结果不知道哪句话就开始偏离,到如今我俩该说的没说,反而在这儿开始扎针治病了。
他有些懊恼,更多的是激动和惊喜。
而我也无奈了,更多的是惊喜,我拿捏住这个人了。
这下不用怕张角一会儿在我们布置阵法的时候捣乱,甚至于他为了我们安稳还得帮忙呢。
我心里按捺下喜悦,做出不情不愿的样子,“你看吧,虽然不能很快治好,还是能用的,就是效果不太好。”
张角盯着我腰上三合针袋,“你这样的针不止一根。”
擦,跟这老登没秘密。
我直接气鼓鼓的掏出所有红色人针给他扎上,当然我这是故意的,只要他觉得能拿捏我,才会愿意哄着我。
他愿意哄着我,我才能安稳住他想办法把他带回去给燕泓和林非,至于具体怎么整这老登我就不管了。
反正我是大功臣,总不能什么都靠我来吧?
如果一个张角燕泓都搞不明白,我感觉公输让还有介子推他们那样的存在以后也还是会遇上,那就准备好被人家当陀螺玩儿得飞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