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高能遇到你们,你们就跟他一起霍霍人啊?”
张角闻言脸色一僵,讪讪道,“也不是啊,赵高他也没那么坏,不过我们也没接触太多,赵高那人神神秘秘的,他看得到我们却不愿意管我们,似乎是因为觉得我们没用。
角有自知之明,也没有如何,是三天前赵高突然问我们想不想改变现状,我们才跟过来看看,不过下来以后确实有所改善。”
我听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淦,刚才忘记把寻龙尺中的龙脉给始皇帝了,不行只能把龙脉送回棺椁里再说。
“那你们怎么打算,是要留在这里还是离开?”
我问。
胡天泽眯起眼睛盯着张角,似乎只要他说留在这里就立即招呼柳天成跟张角他们打。
张角犹豫一下,“这天池下无人,我们留下与出去无甚不同啊。”
胡天泽立即不客气道,“那就赶紧离开。”
麋鹿大仙儿等也过来做出驱赶的姿态。
张角全盘不惧,“虽然如此,角却不急离开,难得见诸位,不若多聊聊”
“不需要!”
麋鹿大仙儿立即下逐客令。
我也不能判定张角这说的是真的假的,实在匪夷所思。
毕竟历史上只说张角病死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些出入。
张角双手拢在袖子里不理睬麋鹿大仙儿它们,只是眯着眼睛看我,似乎在等我的态度。
这玩意儿跟我有啥关系?
“这位小友意下如何?”
张角见我不理他,还揪着我问,我能有啥想法,我跟他又不熟。
“这我可做不得主,我们队长不在这里,不如我先去找我们队长。”
我这话一出胡天泽看我一眼,指着一个方向,“那些小辈在那边。”
我点头,招呼胡天泽到一边用手在胡天泽掌心写下“等我”二字。
我这是怕张角他们能知道我们聊天,才如此沟通。
胡天泽犹豫一下,看一眼张角,“可要我们相陪?”
我琢磨一下看看麋鹿大仙儿,又写下:守护阵法。
胡天泽一愣,脸色沉下来,他张张嘴想说什么,看到张角又只得按捺下来,对我点点头。
灰无信这精明的过来低声问胡天泽什么情况,我犹豫一下,笑道,“我想起家里门坏了,回头还得提醒队长别忘了修,所以没工夫跟你们讨论。”
灰无信闻言深深看我一眼,它这是听出来我的意思,摆摆手,“好说好说,我灰家虽然不擅长修门,守门却是数一数二,到时候我找人帮你修门。”
它这意思就是听懂了这里要设置阵法,它会等我们离开跟胡天泽它们商量。
我这才安心下来,转身跟商谈宴去找廖老他们。
张角便带着黄巾军跟上,柳天成想阻拦,黄灵光看灰无信的意思立即拦住它,尖声尖气道,“柳二哥,人家有缘你跟着掺和什么?”
柳天成这才作罢。
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还有些担忧。
我在前面走着,张角他们一直跟着,我想送龙脉回去,见他跟着又担心张角回头觊觎龙脉,万一等我把龙脉放回去他再拿走就麻烦了。
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到棺椁所在处,我本来想绕开,谁知张角他们已经进去,“这里怎么炸了?”
我听了立即进去看,这下我就没法想怎么安置龙脉了,因为之前安置龙脉的棺椁竟然不知怎么被毁掉了。
和商谈宴对视一眼,我干脆坐在地上休息片刻,结果发现被毁坏的棺椁碎屑下有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图案。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张角看着棺椁崩塌,跟他的黄巾军兄弟整理一番,露出完整的莲花图案,莲花中央竟然有一个石雕莲花台。
张角站在那里手摩挲下巴观摩半晌,突然道,“这像是有人坐的,这位置有些说法,小友可知??”
说着他又看向我,我诧异,“跟我有啥关系?”
张角轻笑一声,自己走过去就盘腿坐在莲花台上,而后闭目打坐,脸上竟然还露出一副痛快的样子。
我跟商谈宴看着,“咱俩这是走还是不走?”
其实我想甩开张角,又怕回头我们布置阵法的时候张角和黄巾军再杀回去破坏。
商谈宴却盯着莲花座道,“那莲花座好像不太对,你要不坐上去试试?”
我犹豫一下,看着张角身上气息翻涌,明显节节攀升,竟然是修为变更了。
好像是有些苗头。
不过我心里盘算怎么把张角他们整出去,他们明显看着这里有人不想走,却实在是不定时炸弹。
没多久张角起身一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