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总能遇到的嘛,以后要是我和小晏有孩子也要学啊,早学会那不就以后当面吗?”
九分煞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想到这个情况,此刻他微妙的沉默一下,随即叹口气,“也是,虽然你们俩还小,而且以后你们有孩子我也能帮你们带,不过总归是要学的。”
我刚要点头就听他又道。
“可是这孩子太小了,你还是等他大一点再说。”
我撇嘴跟着走进去,感受着商谈宴恋恋不舍的目光,我问,“我三哥三嫂不说让你给孩子取名嘛,你想好了没?”
九分煞摇头,如今他头发都长了,看起来第一眼基本认不出他是和尚了。
“给孩子取名字很要紧的,我我一时还没有想法,不然你们取吧,我真不擅长这个。”
“那你自己的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九分煞看我一眼,咳嗽一声,“有有的啊,我取名青檀,男女都能用的名义,到时候就叫杨青檀。”
我撇着嘴点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这不是能取嘛,我三哥一说你就推推拉拉,你赶紧取名字,不取我就跟三哥三嫂说你给孩子取名叫青檀!”
九分煞无奈,“首先我建议你不要离我太近哦,你家醋坛子要翻了。第二,青檀是杨虎妮的孩子用的,给这孩子用不合适,最后,你要这么干那我也没办法,你不怕出问题你就用。”
这家伙
我还没想什么呢商谈宴已经鬼一样飘过来拉扯我出门,“月月你刚才干什么呢?”
服了,这小子。
我摊手,“我就问问他给孩子取名没有,你别误会。”
商谈宴不高兴,“那他不想取名字就不取,你们取就好了。”
我抬手敲他脑壳,“我是发现了,你为啥看我看得这么严实?”
商谈宴委屈巴巴不说话。
我就纳闷了,他就喜欢看着我,那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我,但是对九分煞靠近我其实他没那么应激,一直以来的反应就像是他不担心九分煞对我如何,很怕我对九分煞如何。
商谈宴揉着脑袋坐到椅子上直勾勾盯着病房门。
唉,这小子。
“你这两天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换药好好吃饭?”
我问他。
他更委屈了,“不好,你最近分给我的目光太少了,我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他眼中有猩红一闪而过,我没有错过。
“行吧,反正我也照顾不好孩子,我让我三哥多请几个护工来算了,加上大嫂和三哥两个人轮流陪床,问题不大,到时候他们忙不过来我们再过来陪床好了。”
本来大伯娘也要来陪床,但是大伯最近身体又不太好,咳嗽的厉害,加上我爷在城里也不熟悉,我大哥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还好这时候我爹不在,不然人力都不够用了。
想着我又没忍住笑,其实也不是不够,到时候估计我爹会跟商谈宴一起坐在走廊眼巴巴盯着我。
唉,又想我爹了,也不知道我爹啥时候回来,他到底跑哪儿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