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在做喜欢的事吗?有什么区别?”
陈木,“有,你三哥是男人,他不在意,可你是女孩,凭什么要被这个世道偏见?”
我说,“二哥,你难道没有偏见吗?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三哥能做的我也能,三哥不能的我也能,你为什么不对我们俩一视同仁呢?”
陈木,“好像哪里不太对,等等,你说你一直在做你喜欢的事,你喜欢什么?陪着金花太子冲锋陷阵胡作非为?做狐朋狗友?”
我也被他弄糊涂了,才发现我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耸肩,“你就说我做没做我喜欢做的吧。”
陈木扶额,“我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苛刻对他那么宽容?二哥哪里不如他?”
我目光沉沉盯着陈木,“你真要知道?”
陈木苦笑,“总得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我护着你,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可是你却对我疏离,我和他对你没有区别,甚至我对你比他对你更好,你为何选他?就因为你觉得我对你有偏见?”
我盯着他深呼吸一口气,“不,是因为我曾对他有偏见,我杀过他很多次,我欠他的,人欠债就要还,我没有别的还,那就只能他要什么给他什么。”
陈木看看我身后商谈宴又看看我,苦笑,“你又骗我,我怎么不知道你欠他什么?你还说你杀他,金花太子从未死过”
我说,“谁说是金花太子那一世了,你问他为什么那么好命,他哪有你好命?生来被爹养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才是天生的,而他得到那些仅仅是因为补偿。”
“补偿?”
陈木重复这两个字,眼中带泪的点头笑,“好好好,你说补偿就补偿吧,我说不过你,李莲花,我只希望你不后悔。”
说罢他就转头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心情有些复杂,甚至在想要不要把陈木的记忆封印起来。
罢了罢了。
我转身看着商谈宴,“你有什么要问吗?”
商谈宴只是神色复杂的盯着我,许久才问,“所以你只是因为觉得愧疚所以想补偿我,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我吗?你就不能是因为喜欢我吗?如果只是补偿,那我不要。”
他说着后退一步,神色落寞而痛苦,眼中含泪不看我。
我无奈,“你不要信,我告诉你,这世上任何人的话都不要信,因为都是假的。”
商谈宴动摇了几分,转头看我,“包括你吗?”
我点头,“当然包括。”
商谈宴震惊,“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你上次诈我记得多少,可你从不说你如何,你根本从始至终都在骗我,陈弦月、李莲花你没有一点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