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秃子和陈常喜过来了,一脸懵的看着尺心他们在那里盘膝打坐。
我伸手一指,“你们也去试试,如果有能力还好,到时候能帮我护法。”
秃子眼珠子骨碌一转,笑呵呵就去盘膝打坐。
陈常喜想问这里的情况,我实在没精力给他讲解,只抬下巴让他快去,“咋的怕我害你?”
陈常喜这才犯嘀咕的过去坐下盘膝打坐。
我心里其实是担忧的,我怕商谈宴进去再出来发疯。
毕竟恢复记忆也不确定能恢复多少。
陈木那才多少记忆啊,而且还可能是片段式的,到时候商谈宴发疯那真是应了他自己那句话,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怕这些人到时候不够他杀的。
到时候他还能认识我吗?
如果他翻脸不认人呢?
我对他的信任实在不够多。
只得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想着我又不放心,把红珠子从丹田往额头逼出来,而后塞进商谈宴口中,希望这个有用。
商谈宴却醒了,红珠子太大他吞不进去,眼睛赤红的把红珠子吐出来嗓音沙哑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你知道的,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商谈宴低着头把红珠子捧着放在胸口,“对不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捧起他的头蜻蜓点水。
陈木时刻关注我这里,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得力量失控导致藤蔓都炸起来挥舞不休。
我懒得理会,只额头抵着商谈宴额头,“你听我说,不管你一会儿看到什么,你别急,等我出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答案到时候我都给你,答应我。”
商谈宴口中带着血腥气,努力吞咽喉咙不让口中血溢出喷到我身上,“嗯”
很快他们就被赐福完成,一个个都惊喜得很,在那里尝试自己新得到的能力,或者感悟加深的修为。
我抱起商谈宴,他被我动作带的又吐出一口血,染红胸口衣襟,脑袋无力的搭在我脖颈上,眼睛却还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小晏,记得有什么等我出来咱们再说,不要伤害别人。”
我又重复一遍,而后带着商谈宴彻底进入大石头里。
其实如果只是恢复记忆的话,我不需要进来。
但是我的双脚因为叶满城的暗算受到反噬,总不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情况,一旦以后遇到更严重的情况,我非死即伤。
所以我得解了这反噬。
只是我没想到,进入大石头后我跟商谈宴就分开了,我则出现在一块空白区域中。
盘膝打坐后我就把莲花诀运转到最大,一点一点驱逐我双脚上的反噬青黑。
只可惜这东西顽固,我要耗费大量时间拔除。
这是跟贼老天的较量。
我投胎时候为了约束,跟贼老天立下约定,十八岁前绝不踏入修行之路,一旦触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我也确实没有踏入修行之路,只不过叶满城暗地鼓动薛樊龙传授我缥缈步,若是叶满城只安心做明夷不离开,我也算满足条件,不会受到反噬。
只是叶满城他不想留在我身边。
我爹告诉过叶满城我十八岁前不能修行,却没告诉叶满城具体原因。
但叶满城是什么人?
他怎么会不明白我十八岁前不能修行,必然是有什么因果,他没办法诱导我修行,就退而求其次让我学了缥缈步。
故而我和他分离,我这一双脚就受到贼老天的反噬。
贼老天与我争锋不是一日两日,我不喜欢受任何拘束,前世贼老天为了约束我,给我和金花太子布下姻缘线牵扯,这只是其中之一。
世道之下,女子在人间嫁人相夫教子成为一种驯服手段。
最开始的母系社会到后来的父系社会,女子逐步被这个社会驯化居于下位。
而我那时候亦身为女子,贼老天自然而然就想让我结婚生子嫁做人妇执行它的天命。
什么叫天命?
我可不认。
故而我与天争命,我要争我自己的命,我要绝对的自由,我要苍天也不能支配我的一切。
所以和金花太子的所谓姻缘自然也是我与贼老天斗争的一部分。
有得有失,哪怕有感情我也要争要解脱,何况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故而一切就那样发生了,不是因为要摆脱金花太子。
只是因为我要绝对的自由和公平,我要我自己做主。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
即便前世后来我与金花太子成为朋友,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