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雪葬仪(十二)
当初又是怎么被那两个吃人的家伙绑起来割肉放血的?

    就为了钓我们?

    固然是一出好局,只是他怎么敢赌我们就一定会去?

    如果我们没去,他该怎么样?

    自己解决?

    还是人命化为腹中餐?

    “所以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介子推,“要不要打个赌?赌你们那个同伴再出现的身份,我赌是青莲宗的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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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个白眼,“赌个屁,老娘不参与黄赌毒,不懂吗?而且你都笃定这件事了,想干啥,让我答应啥?”

    介子推一笑,没说话。

    拜火教的人听不懂我们说话,他们也在嘀嘀咕咕,后来突然推介子推一下,明显他们觉得介子推是我们三人中拿事儿的那个。

    那人嘴里还说了句什么,介子推转头看他笑着也用我们听不懂的话说了句什么。

    然后那人一愣,似乎骂骂咧咧一句,但是没有再为难介子推,只是把他看得紧紧的。

    我们被押送到一处建筑里,看起来像个庙,又像普通的住处,建筑挺新,似乎是拜火教成立后新建立的。

    我们仨被带进最宏伟的建筑中,被押着就想我们跪下。

    我腿一圈就盘腿坐下了,那人看着我是个女的终究没再说什么。

    这屋子里的布置颜色是真花啊,大红大蓝,明黄纯紫,颜色饱和度极高。

    最中央供奉一座神像,穿着这边特有的民族衣服,头上戴着帽子,但是能看出露出来的皮肤是风干的皮肉,像是坐化的。

    神像前跪坐着一个人,穿着带红花纹的长衣服,头上戴着帽子,看年纪约摸五十来岁,脸上都是风霜,他手中捏着转经筒在那里唱经。

    商谈宴也跟我学能坐着绝不跪着。

    但是那两个人对他明显不客气,硬压着他跪,最后强按着他单膝跪地,商谈宴倔强的盯着那背对着我们唱经的人咬牙切齿,额头都是汗水。

    他很冷,但是一路上忍耐着,此刻脾气就忍不住了。

    “什么狗东西也让爷爷跪?”

    我诧异的看着他,还是头一次见他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