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是谁家的狗狗啊?


    “往哪儿摸呢?”

    我拍一下他往我腰上摸的手,发出“啪”一声脆响。

    他却全当听不见。

    我直接大巴掌呼他脸上,“给你脸了,还得寸进尺?”

    商谈宴只是眼睛乌溜溜盯着我,脸上顶着五指印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嘶”一声,惯的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给你点甜头差不多行了,再整那样子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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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谈宴又爬过来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腿上,眼睛黑漆漆盯着我,“这是你愿意接受我了对吗?当初你把我们之间的红线扯断了,我跪在姻缘树下求了好久的姻缘线,你看都不看就扯断了……

    这次我没理解错吧?你是同意了对吗?你要嫁给我的对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仰着头看我,叹口气,“等你长大,还要十五年你才能领证,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应的,拿了你我就是夫妻,懂吗?”

    商谈宴笑着把头枕在我腿上,“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论如何,我终于等到你同意了……”

    我真是无语。

    “你刚才以为这木牌是什么?”

    “杀我的刀,或者死法……”

    我说,“你又没做错事,我杀你干什么?”

    他哼唧,“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

    我把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拿出来,想给他把小木牌戴上,他估计怕我抢回去,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我的!”

    我忍着笑意,“嗯,你的,我给你戴上。”

    商谈宴犹豫一下,似乎是怕我反悔,又似乎因为某些不太好的记忆,他怕我再次扯断什么,迟迟不给我。

    “那你自己戴。”

    商谈宴就离我远点儿,坐在地上想把刻着莲花的小木牌戴在脖颈上,可是那东西有禁制,他打不开,急迫的往脖子上比划却把他脖子划出长长一道血线。

    出血了。

    看着他脖颈一抹红,我有些恍惚,于是光脚下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乖,我给你带,放心,我说话算数,你总得信我吧。”

    他这才把紧紧攥着的小木牌松开,可却紧紧盯着我,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似乎生怕我真的干出什么不守信用的事儿。

    我把细细锁链打开,这是商谈宴半天给自己手掌脖颈划出好几道伤痕都打不开的,他此刻手心都是伤口。

    我把冰凉的红色如同细绳一样的细锁链圈在他脖颈,头放在他肩头侧着脸去合上锁扣。

    这动作近到我们如同拥抱。

    商谈宴双手哆嗦着,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小木牌稳稳挂在他脖颈上,他终于缓慢而坚定的抖着双手抱紧我。

    眼泪蹭在我脖颈,湿漉漉的微凉。

    “我终于苦尽甘来了是吗?”

    我笑,“是吧”

    他哭了一会儿,嗓音带着开心,“十五年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对吗?”

    额……

    我沉默一下,他急了,松开我,带着伤的手紧紧按着我肩膀,眼睛血红,“难道你哄我?”

    我干咳一声,“不是啦,我就是好像……隐约想起个事儿……好像男的要23岁才能登记结婚,你现在身份证才三岁……可能要……二十年才行……”

    他呆滞一瞬,随即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着我,“那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十五年二十年算什么?好歹我有盼头了,比以前无望的等待好多了。”

    我安抚的拍拍他后背。

    “你最近不嚣张的到处跟人介绍是我童养夫吗,有什么紧张。”

    他摇头,“那不一样,那是我在争取,如今你给我名分了,我要你到时候不仅仅和我领结婚证,我还要你写天地婚书,要日月星辰和所有众生也为我见证。”

    我:“现在这么有底气?”

    商谈宴哼笑一声,用脸蹭我脖子,温柔缱绻,“你就是我的底气,我不管,我要你答应。”

    行吧,反正婚都结了,怕什么。

    答应他以后,我催促他快点起来收拾,好去参加上午的擂台赛,总不能让人家等我们吧。

    商谈宴去打水洗干净花猫脸,看我把无字小木牌戴在脖子上,“真不是一对?”

    我摇头,“不是,这是别人的,我戴一下,回头要还给别人的。”

    你别说,摸着这无事牌我只觉得浑身舒服,反正我爹不在,我先戴戴咋了。

    我爹的不就是我的……

    商谈宴欲言又止,我瞪他,“有屁快放。”

    “月月,那人是男是女?”

    !

    我拍他,“给我爹的,我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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