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再说什么。
她对那孩子如何,就不是我该管的了。
人生有命,自己选的命,自己负责。
谁都一样。
等我离开,杨雪胭就去隔壁找杨秘书。
回到演武场,李儒华不经意看过来,眼神阴沉带着轻蔑和玩味。
不过这是茅山,他不敢让人听我们说话,刚才我说话前捏了商谈宴给我的遮蔽符,能屏蔽我们的谈话,也能防备术法。
李儒华估计以为我告状,而杨雪胭本来就知道他干的事儿,他上报了,所以他觉得没事儿了。
我对他呲大白牙,嗯,你确实没事儿了。
我当然也没事儿。
反正后续谁出事儿谁知道。
商谈宴担忧的看我,“没事儿吧?”
只要我俩分开,他就怕我被人欺负。
我拍拍他的手,“没事儿,就是骂杨秘书几句,被教育了,让我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我胡说八道。
商谈宴这才松口气,这么多年他从我的语气就能知道我心情是否愉悦。
他虽然不知道我跟杨雪胭说了什么,却不是我胡说八道的,大概率还是好事儿,所以我才高兴。
这时候李儒华的秘书过来,小声开口,“小陈,你是49局职员,要注意言行,年轻人太不知天高地厚,是要吃亏的。”
我笑了,“吃一堑长一智,我这不是得学吗,难道你是生来就会?那可了不得,恐怕做了几十年秘书了吧?了不得,了不得啊。”